第(3/3)页 可赵无极的话音刚落,太子太傅立刻出列。 白发苍苍却身姿挺拔,对着陈天澜躬身行礼,转头便厉声驳斥陈应: “三皇子此言,纯属无端构陷,太子殿下率数千残兵,对抗吐蕃十万大军,九死一生方得大捷,将士浴血奋战、伤亡惨重,滞留胡杨关,乃是为了收拢残部、医治伤兵,更以防吐蕃卷土重来,全是为国为民的深谋远虑,何来不轨之心?” 话音未落。 太子党武将、镇国将军也大步出列。 作为武将,他可知道,太子这一仗。 能活着出来有多不容易不说。 竟然还大捷,把归义军带了出来。 那简直难上加难。 随即声如洪钟,语气满是愤慨: “末将附议,太子殿下身处绝境,仍心系家国,以少胜多带出归义军,此乃不世之功。” “三皇子远在京城,不知边关疾苦,仅凭一封密信便肆意抹黑储君,置前线将士生死于不顾,居心何在?太子暂不回京,定是战事所需,绝非拥兵自重,三皇子休要血口喷人。” “就是太子殿下为国征战,劳苦功高,即便暂缓报捷,也是临机专断,符合边关将令,何错之有?” “三皇子急着参奏太子,分明是嫉妒殿下战功,蓄意挑拨储君与陛下父子之情,扰乱朝纲。” 太子党文臣武将纷纷出列。 你一言我一语,言辞恳切,句句力保陈峰。 字字驳斥陈应的构陷之词,态度坚定无比。 赵无极见状,面色微沉。 眼神隐晦地向身后朝臣递了个眼色,依附三皇子的官员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站出反驳。 大理寺卿率先出列,语气冰冷: “诸位此言差矣,太子身为储君,君为臣纲,无论战事如何,大胜之后必先禀明君上,此乃天经地义的君臣之礼。” “隐匿捷报、私自驻军,便是违背礼制,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,朝野心生疑虑,实属正常。” “李大人所言极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