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即又掀起更大的骚动,所有朝臣的目光,尽数落在龙椅上的陈天澜身上。 有担忧,有揣测,有观望。 陈天澜垂着的眼猛地睁开,周身气压骤然骤降。 原本平和的面色瞬间沉如寒冰,眉宇间戾气翻涌。 一双深邃的眼眸冷冽如刀,直直看向丹墀下的陈应。 他昨夜子时才收到方大酋的密信,将太子苦战突围、休整驻军的缘由看得一清二楚。 为了朝局稳定,为了静观太子与各方势力动向,他特意将此事死死压下,未向任何人透露半分。 陈应此刻竟能精准说出边关战况细节。 分明是在西疆边军安插了私人心腹、私自传递密信。 皇子私结边将、暗布眼线,本就是触碰他皇权逆鳞的死罪。 更何况这逆子莽撞至极,将他刻意压制的朝堂棋局公然搅乱。 把储君隐患赤裸裸摆上台面,急功近利之心,简直蠢钝如猪。 陈天澜攥紧龙椅扶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掌心微微收紧。 连带着周身的龙威都变得压迫无比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 “三皇子,你口中的可靠密报,来自何处?边关战报尚未经兵部核实、未呈递御前,你何以先朕一步得知详情?未经查证便在朝堂之上妄议储君,肆意揣测,谁给你的胆子。” 帝王的威压席卷整座大殿,陈应瞬间心头一慌,额头渗出冷汗。 原本笃定的神色荡然无存,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,答不上半句。 站在文官前方的国公赵无极。 将陈天澜眼底的怒意与深藏的猜忌看得一清二楚。 陛下明知太子之事,却压而不发。 本就是心存制衡,既想看看太子在边军不回来打着什么小算盘,又不满三皇子私布眼线。 陈应这番莽撞,已然触怒龙颜。 他不敢迟疑,当即迈步出列,躬身执笏,朗声开口试图转移矛盾: “陛下息怒,三皇子许是心系西疆战事、担忧朝堂安稳,听闻消息后一时心急,才失了分寸,并非有意妄议。” “依臣之见,当下重中之重,是吐蕃经此一败必定怀恨在心,我朝需尽早商议边防布防、粮草补给事宜,以固西疆国门,其余之事,可从长计议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