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,还有一半没译完,密码组在这里。” 首长把纸折了一下捏在手里。 “走,去电报室。” 两个人沿碎石路快步往回走,警卫员跟在后面,枪套的搭扣已经解开了。 进了电报室,周德生重新坐到桌前,继续翻译后半段密码组。 首长没有坐,站在他背后,一只手撑着桌沿,眼睛盯着笔尖下面一个字一个字冒出来的明文。 最后一组译完了。 周德生把整张纸平铺在桌面上,拿起来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,读完之后手都是凉的。 “首长……” 首长没有回答他的话。 他把纸拿过来走到窑洞角落的木凳上坐下,从兜里摸出火柴点上了一支烟。 “这份电报的原始内容,从现在起你忘掉。” “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,对谁都不行。” “是,首长,我明白。” 首长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今年多大?” “二十二。” “好好活着。” 首长的声音很轻,在这间窑洞里听起来不像是首长在对下属说话,倒像是一个长辈在嘱咐自家后辈。 “你会看到那一天的。” 周德生没有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他这辈子都没有忘掉。 首长走出窑洞,在碎石路上站了一会儿。 他从棉袄内兜里掏出那张纸,借着星光又看了一遍最后几行。 手指慢慢划过那几个字,停了很久。 “去叫人。” 他头也不回,报了五个名字。 二十分钟之后,五个人陆续到齐,有的披着外套,有的鞋带都没系好。 没有人问为什么突然集合。 首长领着他们进了自己住的那间窑洞,门从里面关上了。 后来有人问过那天窑洞里到底说了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