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阳光重新普照安乐窝,暖意驱散了方才的阴冷,却驱不散弥漫在每个人心头的寒意与迷茫。 院内一片狼藉虽被那灰袍道人以莫测手段抚平,但众人心境的震荡,却非轻易能够平息。 宾客们面面相觑,大多脸色苍白,眼神惊疑不定。 “刚……刚才那是……”一个年轻书生声音发颤,想问又不敢问全。 “噤声!”旁边一位年长的儒生急忙低喝制止,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指了指天空,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示意此事关乎重大,不可言说,只能埋在心底,否则必有奇祸。 “邵先生……就那样被带走了?那位道长是……”有人喃喃自语,充满了担忧与好奇。 “定然是世外高人!能在引动天威、反噬临头之际将人救走,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!”一个身着道袍的修士低声推测,眼中既敬又畏。 “华山道统……陈抟老祖……原来邵先生出身如此古老显赫的道脉,难怪其学究天人,能窥探如此禁忌之秘……”有人恍然大悟,将零星的信息串联起来。 “今日之事,诸位切记,烂在肚子里!方才那位高人之言,绝非戏言!妄议天机,诽谤气运,乃是泼天大祸!一个不慎,便是抄家灭族之灾!” 那位见识广博的老道士此刻已恢复了几分镇定,环视众人,目光中带着警告:“今日我等能全身而退,已是万幸,切莫自误!” 众人纷纷用力点头,噤若寒蝉。 他们大多是洛阳城内有头有脸、或有些修为在身的聪明人,深知有些秘密,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今日能侥幸旁观这场惊天变故已是侥天之幸,若再不知死活地四处宣扬,恐怕就真的离死不远了。 很快,访客们便心有余悸、沉默地陆续散去,无人敢再多做停留,甚至不敢与相熟之人交换眼神,生怕招惹奇祸。 原本热闹非凡、高朋满座的安乐窝,转眼间便变得冷冷清清,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,以及王三丰独自伫立的身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