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秋光疏淡,后苑太清楼旁的射场静悄悄的。 赵昊每日处理完政务,都要在这里练习半个时辰射箭,随着他年岁渐长,气血勃发生长,如今已经能稳定的用两石弓。 除了重大节日祭祀典礼抽不出时间,平日里,赵昊来此几乎是风雨不辍,雷打不动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再好的政策,没有执政者稳定推行,都免不了人亡政息。 历史上多少英雄豪杰横空出世,英明神武的君主半路夭折,空留遗憾,赵昊不希望自己步他们的后尘。 别的不说,就说大宋,如果把他老爹和宋神宗的在位时间调换一下,绝不会出现元祐更化这件事。 一项体制变动如果维持运转十年,二十年,再想变动改革,代价极大,即使是执政者强力推行,也很难维持。 变法之难,就难在这里。 所以,赵昊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,先活他个五十岁! 连赵佶那种货色都活了五十多,完颜构更是活了八十岁,堪称是大宋两朝活的最久的皇帝,赵昊不信自己吃的健康,还保持身材锻炼,活不到五十岁。 太清楼乃是他闲暇习射之地,平日除了随侍内侍,旁人不得擅入。 赵昊换上一身窄袖常服,腰间悬着鞶囊,缓步走到靶场,他看着远处的箭靶,神色疑惑,上前伸手抚过箭靶上的箭痕,眉头微蹙。 这面靶是他昨日所用,也是他亲手收拾,这一点他从不假手于人,平时,也没人敢动,赵昊凝视着箭靶,这箭道落点分明被人重新射过,数支箭矢深浅不一,力道劲健,绝非寻常内侍虚摆空弓所能留下。 一定是有人动过! 赵昊眉头拧起,喝道, “来人。” 随侍的都知内侍连忙躬身趋前:“官家。” “此靶何人动过?” 那内侍身子眼睛瞪的溜圆,微微一僵,垂着头,手指不自觉攥紧袍角,支支吾吾不敢回话,额头渐渐沁出薄汗:“回……回官家,这……” 赵昊抬眼,目光淡淡扫去,一股沉重的压力迎面而来。 那内侍扑通一声,半跪在地,颤颤巍巍的回答道,启禀官家,“是,是新调回入内内侍省的内侍高班童贯。方才趁空,在此试了几箭。奴等拦阻不及,死罪!” “童贯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