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阎阜贵拖了个长音,脸上的笑容没变,但眼里的算计谁都看得出来。 贾东旭没觉得什么。 阎阜贵这人就这德性,抠门,算计。他点了点头:“行,三大爷,我一定来。” 阎阜贵说:“行了,我去找下何大清。”转身出去了。 屋里头,贾张氏靠在被垛上,念叨了一句: “啊呸,真是会算计,抠门。钓的鱼也好意思请客?” 贾东旭没理她,拿起那张请帖看了看,折好,放进口袋里,坐回去继续看书。 正房何家,何大清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那张定级考核的通知书,翻来覆去地看。 五级炊事员。 他本可以上四级的,但是理论知识差了点,手艺没得说,所以考五级是稳稳当当。 何雨柱站在旁边,手里也拿着张纸,十级炊事员,刚进厂不到两个月就定级了,算是快的。 十二岁的何雨水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针线,在缝一条裤子,裤膝盖上破了个洞,她拿块布补上,针脚细密,一圈一圈。 何大清把通知书折好,放进抽屉里,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。 父子之间的隔阂还在,但比刚回来那会儿好多了。 何雨柱不再叫他“何大清”了,改叫“爸”,虽然叫得不多,每次叫之前都要犹豫一下,但至少叫了。 “柱子,如今你进了轧钢厂,也是十级炊事员。”何大清从兜里掏出烟,点上一根,吸了一口,“爸呢,也不可能就在轧钢厂。我今天去石景山,他们在招五级炊事员,我试了,后勤处的。让我去那边工作,负责专灶,主要给厂领导,还有接待的灶台。我不在,你要多听,多看,多学。” 何雨柱愣了一下。何雨水手里的针也停了,抬起头看着何大清。 “爸,那是不是意味着——”何雨柱话没说完。 何大清点了点头,弹了弹烟灰。“工资提了,而且石景山会给我安排房子。我怕距离你们太远,就申请在隔壁的院子。不远,走两步就到。” 何雨柱没说话。他看了何雨水一眼,何雨水低下头,继续缝裤子,针脚比刚才密了些。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何大清不在的日子,何雨水早就学会了这些事。 何大清把烟掐了,清了清嗓子。 他知道接下来这话不好说,但不说不行。 “还有个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