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大清看着呆愣的儿子,不由得摇了摇头。 回来这段时间,父子俩之间那道沟,他看得见,也跨不过去。 何雨柱对他客气,客气得像个外人——说话用“您”,吃饭等他一碗,干活不用他催,就是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。 五年了。 他心里有没有愧疚? 有。 但不多。 哪个当爹的会给儿子道歉? 他何大清在丰泽园颠勺十几年,在后厨说一不二,回了家反倒要给儿子低头? 没这个道理。 当年走,有走的道理。 那会儿军管会核查成分,查得紧。 何家老爷子过去给满清贝勒爷做过厨子,后来鬼子进城,又给日本人做过席。 那是历史问题,真查起来,说不清楚。 再加上白寡妇确实够骚,没给他生儿子,但也是真的爽。 他何大清这辈子,就这点出息了。 只是没想到,所托非人。 易中海那个王八蛋,看着憨厚,骨子里比谁都精。 他算计了半辈子,唯独没算准这一条。 何大清坐在何雨柱旁边,吸了口烟,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。 “柱子,我作为父亲,有必要跟你说一下。”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 身子往旁边歪了歪,拉开几寸距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