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憨熊正光着膀子,在洞里啃着半扇血淋淋的野猪肉,听得手下小妖战战兢兢地禀报,猛地将那大腿骨往地上一摔,“咔嚓”砸了个粉碎! “好个斑斓蠢虎!俺老熊就说他怎会这般大方,肯割一半山头给俺,原来是惦记俺这身熊胆!” 憨熊气得浑身黑毛倒竖,一把抄起那根合抱粗的镔铁大棍,作势就要打上门去。 可刚冲到洞口,这黑瞎子脚步一顿,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竟又退了回来。这憨熊看似没脑子,实则粗中有细。 他暗自盘算:“那蠢虎道行比俺高,手底下的硬茬子也多。若是就这么提着棍子杀过去,非但讨不到好,反倒真成了他嘴里的下酒菜。硬拼必死!” 打不过,那就得找帮手! 憨熊一巴掌拍在旁边一个生着狗鼻子的豺狼精脑袋上,厉声喝道: “你这狗崽子鼻子最灵,快去给俺嗅出那南山老泥鳅的藏身之处!告诉他,俺老熊被那蠢虎骗了,愿与他歃血为盟!只要他肯出面牵制,俺俩里应外合,先剁了那斑斓大虫,这枯骨岭俺与他一家一半!” 那豺狼精连滚带爬,化作一阵妖风便去寻人。 且说那吞云大王正躲在一处阴暗的烂蛇皮洞里,一边舔舐着烧焦的鳞片,一边竖起耳朵等着听东山狗咬狗的动静。 谁知左等右等,没等来虎熊火拼的杀声,倒等来个举着白旗、摇尾乞怜的豺狼精。 听完豺狼精的传话,蛇妖那两只绿豆眼猛地一鼓,吐着红信子阴恻恻地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!好个黑瞎子,倒还没蠢到家!知道单枪匹马干不过那斑斓大虫,竟晓得来寻老子联手!” 老泥鳅摸了摸胸前翻卷的伤口,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,当下掣出蛇骨双剑,咬牙切齿道: “回去告诉那黑瞎子,这盟,老子结了!明日庆功宴上,让他尽管去赴宴,只要他暗中发难,老子便率弟兄从后山杀出,定要将那蠢虎剥皮抽筋!”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