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屋内太黑,除了门缝一条细细的光带,再看不出什么。 “那里是堂屋,奶在的时候才开。” 柳氏走出屋子,眼睛微红,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。 “头两日咱们县的三清观有法事,奶被大伯一家接了去,想来这一两日就回了。” 宋钰点头。 她指了指堂屋两侧的房间,“这里呢?” 柳氏解释, “西边这间,是大伯一家的。 每逢年关或祭祖时,会住几日。” 所以平日里都空着,甚至为了防止二房的人进入,干脆上了锁。 “东边这间,是奶的屋子,她平日里便不喜欢小辈进出。” 柳氏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将自己这一家的破烂事儿说给宋钰听…… 说完才觉后怕,怕将这还不熟悉的小姑子给吓走。 若是如此,她婆母心中的寄托,才是真的散了。 宋钰不必她说,心理也跟明镜一样。 这堂屋两侧的房间大的很,虽都是黄泥的土墙,却也能看出泥砖和泥胚的区别来。 这和孟氏两人所住的屋子相比,简直天差地别。 可见二房在家中的地位。 宋钰没有追问,而是反问柳氏:“夜里,我住哪儿?” 柳氏一时哑声。 她和婆婆的房间都不大,但床上睡两个人还是够的。 之前,因着自己每日都要早起收拾出摊,小石头一直跟着婆婆睡。 眼下小姑子来了,无论是跟着自己还是跟着婆婆都能挤一挤。 可偏偏,就这话柳氏说不出口。 她没办法想象,让眼前这样一个气度非凡的女郎,和自己挤一张床。 甚至这样的日子,得挨到她出嫁。 “你嫂子屋里,干净些,夜里,你先跟她挤一挤。”孟氏不知何时下了床,站在屋门口。 她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,说话时声音沙哑难听,显然那一吊伤到了喉咙。 “等明日,我去寻人,给你在我这屋旁边再起一间。” 儿子的抚恤银还剩下不少。 她对不起儿子,不能再对不起女儿。 宋钰目光扫过孟氏所说的地方,想来会在那距离街门最近的地方,起一处和她和柳氏差不多的泥胚土屋。 简陋,简单,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窝棚。 宋钰没应这一茬,反问道:“宋巧珠,之前住哪个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