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钰接过包裹,一旁的伙计赶忙解释, “如今虽入了春,但一早一晚还寒凉的很,我给您买了一件薄袄,还有一套长衫长裤。 这鞋子也是厚底的,共用六百文。 胭脂我实在不懂,按您的话与老板说了,她给拿的。 说是您看了颜色要是不适用,明日可拿去换。共用了三百五十文,剩下的店家给折了铜钱。” 说着又递过来一串铜钱,宋钰估了下约有个二三十文。 简单翻了翻那堆衣裳,都是粗布的,颜色是耐脏的藏蓝和褐色。 看到那一群粗布衣衫中唯一细棉布亵裤,宋钰不由勾了勾唇角。 这伙计,当真是个细心的人。 胭脂装在一个巴掌大的布囊里。 三个木质的小盒子,上面没有多余的花钿装饰,朴素的紧。 宋钰打开看了,黄色、鲜红、深棕各一,还有个黑色的块状物,应该是用来画眉的。 与原主用的螺黛不同,更像是一块尖头石墨。 意外的是,布袋子里还放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。” 宋钰十分满意,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,她拢共给了伙计一两多银子,自然知道买不到什么好东西。 将剩下的铜板扔给伙计,“跑腿费”。 伙计笑着接了,十分懂事儿的道谢离开,不一会儿晚饭就送了过来。 两张刚出炉的胡饼,一碗没多少肉的肉汤和一壶热水。 到这个世界两日了,虽不至于全程挨饿,但热乎饭当真没吃上几口。 此时看到那热汤热饭,宋钰早已饥饿难耐。 囫囵吃了,在椅子上靠了好一会儿,才懒懒起身,房门和窗户尽数上锁,这才将几乎黏在身上的衣衫件件褪去。 十五岁的少女,在这个世界已到了能嫁人的年纪。 少女身形高挑,却太过纤细,是个中看不中用的。 宋钰虽然嫌弃,但没得挑。 一面洗着身上的黄沙,一面开始盘算,如何给这具身体增加些体能作业。 客房简陋,但到底比夜宿野外来的舒适太多。 屋内燃了碳炉,宋钰洗完后穿着里衣坐在床边烘头发。 此时已是深夜,后院隐约传来值夜人说话的声音。 宋钰打了个呵欠,吃饱喝足又洗去了一身疲惫,眼下被这暖烘烘的热意一烘,便觉得头脑发昏。 不等头发彻底干透,已经缴械投降一头扎到床上滚到被子里睡了过去。 …… 同一时刻。 城外五十里处的一个山坳里。 灰色衣袍的壮汉正手握长刀,将一地流匪围成一团。 他们个个跪在地上,两股颤颤。 魏止戈坐在一块石头上,黑色的衣袍不知何时被割出几道口子,满是斑驳的血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