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餐桌上,冰镇过的绿豆沙已经盛好,表面凝结着一层诱人的白霜。配上几块软糯的冰皮绿豆糕,以及一盘清爽解腻的凉拌海蜇皮。 “诚诚,吃甜点了。” 魏诚放下手里的画笔,跑过来乖巧地坐下。小家伙挖了一大勺冰凉绵密的绿豆沙送进嘴里,热气与烦躁瞬间一扫而空。 “妈妈,外面天黑了,好像有蚊子在叫。”魏诚指了指窗外。 苏湄端起瓷碗,轻轻搅动着绿豆沙,目光穿透防爆玻璃,看向山下那片被夜幕笼罩的城市废墟。 “不是蚊子,是大自然在打扫卫生。”她声音平静,带着一种洞悉生死的淡漠,“吃吧,吃完我们去地下室看电影,外面的声音会有点吵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市中心第一医院废墟。 残阳如血,将这片被连环爆炸摧毁的焦土染得如同修罗场。 魏知明和那支由二十几个奴隶组成的“自杀搜荒队”,在几个持枪暴徒的押解下,终于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抵达了这里。 “快点!都他妈给老子动起来!找不到发电机零件,你们全得死在这里!” 带头的暴徒一脚踹在魏知明的后背上。 魏知明闷哼一声,重重地摔在滚烫的碎石堆里。他的双脚已经不能叫脚了,光脚踩在六七十度的柏油马路上走了十几公里,脚底板早就被烫得皮开肉绽,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。 身上那些寄生虫引发的烂疮,在汗水的浸泡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 “大哥……这医院都被炸平了……去哪里找发电机啊……”魏知明绝望地哭嚎着,他现在每喘一口气,肺里都像是在喷火。 “地下室!这种大医院都有备用的地下人防工程和配电室,炸不坏的!” 暴徒端着土制猎枪,像赶猪一样把这些满身溃烂的奴隶往废墟深处赶。 一行人在坍塌的水泥碎块中艰难地摸索。突然,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奴隶惊恐地大叫起来。 “门……门开了!” 暴徒们精神一振,立刻端着枪冲了过去。 只见通往地下二层的安全门,已经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段向外拉开。 “有人捷足先登了?走!下去看看!要是碰上别的幸存者,直接干掉抢物资!”暴徒头目眼中闪过一丝凶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