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昨天在大巴车上的时候,三人还听到售票员和司机闲聊,吐槽这条路隔三差五就要塌方一次。 而一旦遇上塌方,就要看塌方的规模大小,规模小点的,三五个小时就能恢复通车,要是碰到大面积的山体滑坡,那通车时间可就说不准。 “呸呸呸,乌鸦嘴!” 易潇潇还指望着赶紧去混入四姑娘山的队伍,可不想还没出门几步,就被卡在这。 尤其还是这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地方。 但这世上的事情,总是你越不希望发生的事,越有可能发生。 就在三人面面相觑之际,一阵“突突突”的巨大轰鸣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荒野的寂静。只见一辆饱经风霜的拖拉机,从休息区瓦房后面的小路上颠簸着开了过来,车后扬起一片黄尘。 拖拉机上是一个当地的农民,五十多岁的年纪,皮肤被日光晒得黑红,脸上沟壑纵横,是长期劳作的印记。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,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经典解放牌胶鞋。 看到终于有人经过,易潇潇总算松了一口气,连忙上前几步,挥舞着手臂询问情况。 这老伯一听,当即咧开嘴笑道:“嗨,你们不用等了,昨天晚上双凤山塌方,直接把公路和桥都冲垮了,估计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别想恢复通车。” “啊?那我们怎么去川省!?” 当地老伯想了想,用粗糙的手指了指前方蜿蜒的公路说:“那你们得去前面的洛云县搭车了,反正这段公路是通不了车。” “伯伯,这里离洛云县还有多远?” “不远,八十多公里。” 三人听到这话,顿时面面相觑,八十多公里还不远?!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就在几人犹豫间,拖拉机老伯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玉米地,看到里面横七竖八倒着的几个人影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狐疑。 “那些人……” 易潇潇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解释,把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只是隐去了纸人秘术的部分。 可谁知道,拖拉机老伯刚听完,二话不说,猛地将拖拉机掉头,一踩油门,一溜烟就跑了,只留下一串“突突”的巨响和滚滚黑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