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笑容只牵动了半边嘴角,另半边脸依旧僵硬如石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 “秦奕……放手吧。这正是奥丁想要看到的。” “他们从来都知道,与你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。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与你换牌,用手中的小牌,换你手里更大的牌。” “就像伊邪那美在日本时做的那样,用赫尔佐格的白王之躯,奥古斯汀,昆古尼尔,和天谴,一步步换掉你手里的底牌。” “而这一次,他打出的牌是一具珍贵的分身和一整座炼金大阵,用来换你用自己的本源抵挡命定之死的侵蚀。” “如果最后只是换掉我这个连打条次代种都费劲的小姑娘……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。 “那他们就亏大了。” “没力气就闭嘴老实躺着。你也知道我要动用本源的创生之力来救你啊?” 秦奕的声音淡淡的,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脾气很差。 他的眉头紧锁,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川字纹,目光像是淬了冰。 这股怒火不是针对夏弥,也不是针对一旁正担忧地看过来的苏晓樯和诺诺。 她们站在几步之外,不敢靠近,也不敢出声,怕打扰到秦奕,只能远远地看着。 “那座法阵模拟出来的黑王一击本就持续不了多久。我就算躲不过去,也能用更少的创生之力抵消掉其中的命定之死。现在好了,为了救你还得浪费更多。” 秦奕的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 但他的手却很轻很轻地托着夏弥的后脑,像是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。 夏弥轻轻揉着秦奕紧皱的眉头,那只恢复了些许血色的手在他眉间来回摩挲,似乎是想要帮他舒展开那道深深的皱纹。 她的指尖凉凉的,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。 “我就要说嘛。有些话现在不说,等没了这股生离死别的气氛,就说不出口了。” 她的声音还很轻,但比刚才有力了一些。 灰色的死亡之力正在从她的身体里缓缓退去,像退潮的海水,只是速度很慢,足够她说出心中所想。 “秦奕是大坏蛋,大笨蛋。从一开始就是。” 她说着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 “为什么要把我做成一个女人嘛!在创世之初,我身边能接触到的最优秀的异性就只有你了。再看看你捏的其他那些家伙!不是神经病就是战斗狂。” 夏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控诉和撒娇的意味,但更多的是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委屈。 “我也是战斗狂和神经病。” 秦奕冷冷开口道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 创生之力从他身体中涌出,像温暖的光,一点一点渗入夏弥的身体。 “那你也是最厉害的那个神经病。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嘛!” 夏弥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她的精神气上来了一些,声音也不再断断续续。 创生之力已经开始全面反推那股灰色的死亡之力,灰色与血色的分界线在她身体里缓慢移动,一点一点地压进。 “然后你突然就死了。快到连我都没反应过来。我还在想那些想要推翻你这个暴君的家伙真是自寻死路,结果尼德霍格的死讯瞬间就传遍整个世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