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体虽然还是冷的,但不再颤抖了。 沈清松开手,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。 她在用眼神告诉他们:撑住。 只要我不倒下,你们谁也不许倒下。 这就是“利刃”的魂。 突然。 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马达声。 一艘鬼子的巡逻汽艇,正破开碎冰,向着芦苇荡驶来。 雪亮的探照灯光柱,像一把利剑,直直地刺向他们藏身的地方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只要灯光再往左偏一米,他们就会暴露无遗。 在水里,他们就是活靶子,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。 沈清的手慢慢摸向了腰间的水下匕首。 她的身体微微下沉,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在水面上。 像一条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鳄鱼。 近了。 更近了。 汽艇上的鬼子兵正端着枪,警惕地盯着水面。 甚至能听到他们用日语交谈的声音。 “这边好像有动静?” “大概是水老鼠吧,这么冷的天,支那人早就冻成冰棍了。” 探照灯的光柱在沈清头顶晃了一下。 那一瞬间,沈清甚至看清了那个鬼子兵嘴唇上的胡茬。 她屏住了呼吸。 连心跳都似乎停止了。 只要那个鬼子再多看一眼,她就会飞出匕首,割断他的喉咙。 但那样一来,任务就彻底暴露了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 “呱——” 一只受惊的水鸟从芦苇丛里飞了起来,扑腾着翅膀掠过水面。 鬼子兵吓了一跳,随即哈哈大笑。 “果然是畜生。” “走吧,前面还要巡逻。” 汽艇调转船头,轰鸣着开走了。 队员们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。 沈清却没有放松。 她感觉到脚下的淤泥在微微震动。 那不是汽艇的震动。 那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厚重的频率。 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。 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桥桥墩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