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每隔五百米一个炮楼,每隔一公里一个据点。” “这叫‘铁路囚笼’。” 沈清摘下墨镜。 那双还没完全消肿的眼睛里,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。 “他们要把太行山变成一个大监狱。” “把我们像赶牲口一样,困死、饿死在笼子里。” “等这个笼子扎紧了,别说运粮食,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” 陆锋听得后背直冒冷汗。 他是个打仗的行家,一点就透。 如果真像沈清说的这样,那八路军的活动空间会被压缩到极限。 到时候,别说打伏击,连生存都成问题。 “这帮狗日的,真毒啊!” 陆锋狠狠咬了一口包子,像是咬在鬼子的肉上。 “那咱们咋办?去把路扒了?” “光扒路没用。” 沈清摇摇头,语气变得异常坚定。 “鬼子修路的速度,比我们扒路快。” “他们有火车运材料,有强征的几万民夫。” “要想破局,就得打痛他们的大动脉。” “那个装甲列车炮,就是他们修路的保护伞,也是这个囚笼的门锁。” “只要把这把锁砸烂了,鬼子的囚笼计划就会瘫痪至少半年。” 就在这时,二嘎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手里挥舞着一张电报纸。 “师父!团长!又有新情况!” “鬼子的那辆列车炮动了!” “它没往娘子关去,而是停在了赵家庄车站!” “赵家庄?” 陆锋猛地站起来,脸色大变。 “那是咱们根据地的运粮通道!” “那地方地势平坦,正好适合列车炮发挥火力!” 沈清戴回墨镜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看来,鬼子是想先断了我们的粮道,让我们饿着肚子看他们修笼子。” 她伸手抓起桌上的包子,狠狠咬了一口。 “吃饱了没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