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现在不能排在后面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他拿起手机给穆长春发了一条消息。 “穆工,合规模块的适配团队有几个人?” 回复在一分钟后。 “三个人,但他们现在在支持动态路由模块的测试。” “抽出来两个,剩下一个继续支持动态路由。” “两个人九天之内完成巴西、印度、南非三个国家的法规适配。” “可能需要当地的法律顾问配合。” “我来安排。” 他挂了消息界面,打开通讯录。 巴西的法律顾问可以通过坎波斯·内托的渠道找。 印度的法律顾问需要问郑伟民。 南非的法律顾问—— 他的手指停在通讯录上。 坎亚戈。 坎亚戈说过,技术评估回去之后安排。 但法律适配不是技术评估,是合规审查。 如果直接找坎亚戈要南非的法律顾问推荐,等于告诉他夸父链在南非的合规还没有做完。 这会削弱信任。 洛清漪在对面看着他的表情变化。 “南非的事交给我。” “你有渠道?” “我爸在约翰内斯堡有一个老朋友,退休的大法官,叫姆贝基。” “和前总统同姓?” “堂兄弟。” “他熟悉金融监管法规吗?” “他退休之前的最后一个案子,就是南非储备银行和一家数字支付公司的监管纠纷。” 李思远把手机放在桌面上。 “打电话。” “现在?” “现在。” 洛清漪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南非的号码。 响了六声,接通了。 她用英语和对方聊了大约五分钟,语气轻松,中间笑了两次。 挂了之后看着李思远。 “他同意帮忙,条件是你送他一瓶中国的茅台。” “什么年份的?” “他没说,但他提到他1998年去过贵州。” “那就1998年的。” “一瓶1998年的茅台现在大概值多少?” “三万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