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轻雪听了哭声猛地顿住,像被人扼住了喉咙。 刘二麻子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戳中了她最恐惧的地方。 她怎么会不怕?她是城里来的知青,一心盼着能早点回城,回到父母身边过安稳日子。 若是真被定了“乱搞男女关系”的罪名,别说回城,怕是连知青的身份都保不住,真要被发配去劳改,那地方的苦日子,她光是想想就浑身发冷。 刘二麻子看她脸色煞白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继续趁热打铁:“赵知青,识相点就认了。咱们领了证,这事顶多算未婚私会,写份检讨也就过去了。你还能继续当你的知青,等风头过了,想回城也容易些。” 他故意放缓了语气,却字字带着威胁。 周围的村民也看出了门道,有人开始窃窃私语:“刘二麻子这是拿捏住赵知青的软肋了。” “也是,一个城里姑娘,哪禁得住劳改的磋磨。” “不过,谁让她不知检点,村里这么多汉子她看不上,现在竟然看上一个二麻子。” “真是什么人都有,也许人家就好这一口。” 赵轻雪瘫在地上,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泥土,指节泛白。 她看着刘二麻子那张得意的脸,又看了看周围村民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,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着。 嫁给刘二麻子?那个满脸麻子、刚从大牢里出来的混子? 她宁愿去死。 可一想到劳改的苦,想到再也回不了城,她的心又开始动摇。 大队长不耐烦地催促:“赵轻雪,想好了没有?给句痛快话!” 赵轻雪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“我……我同意……” “你说啥?大声点!”刘婆子立刻凑上前,生怕自己听错了。 赵轻雪闭了闭眼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再次开口时,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嘶哑:“我说,我同意领证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