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要把这事儿闹大,中医肝损的这口黑锅就扣严实了。 就在这时。 “住手。” 声音不大。 低沉,沙哑,却极具穿透力。 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。 一群白大褂簇拥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 走在左侧的是副院长李向荣,此刻她满头细汗,神色紧张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 而她的身边,是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。 老者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,手里拿个掉漆的保温杯。 如果不看那双深沉的眼睛,这就是个公园遛弯的退休大爷。 正是楚山河。 他本来只是出差路过江州,顺道来看看师父张清山,车子停在后门,走了专门通道。 楚山河不想惊动别人。 没想到刚进门诊大楼,就撞见了这一幕。 李向荣刚想喊保安散开,却见楚山河摆了摆手。 老头径直穿过保安的人墙,没理会还在叫嚣的张伟,直接走到了长椅旁。 他蹲下身。 视线落在林易扎在太冲穴的那根银针上。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。 这是气至的表现。 楚山河伸手,三指搭在刘大军的手腕上。 几秒钟后。 “肝气暴张,木火刑金。” 楚山河松开手,看着林易,眼神里没有波澜,只有审视。 “重泻法?” 林易点头。 “病人极怒攻心,肝气横逆,不泻会导致肝络破损。” 楚山河嗯了一声。 “针法很稳。” 他站起身,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。 “泻法用得恰到好处,再晚一会,这口血恐怕就吐出来了。” 他语气平淡,却是一句褒奖。 直到这时,李向荣才带着几个科室主任气喘吁吁地挤进来。 “楚老,这……” 李向荣看着地上的林易,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小祖宗怎么又惹事了? 楚山河没看李向荣,而是看着林易。 “不过这是怎么回事?急诊不去抢救室,在走廊里扎针?” 楚山河虽然觉得林易技术不错,但还是要问清楚流程。 这就是御医的严谨。 林易还没说话,缓过劲来的刘大军突然挣扎着坐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