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今你又拿出与他如出一辙的说辞,想来,你与侯亮平平日里,没少私下沟通案情、敲定调查方向吧!” 潘泽林话音落下,偌大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 在场常委皆是人精,瞬间听懂了潘泽林的言下之意: 侯亮平的胆大妄为,根源就是沙瑞金在背后暗中指使。 更何况,这套逻辑无懈可击。 侯亮平是沙瑞金亲自从高检调入汉东的嫡系心腹,人尽皆知。 此前侯亮平多次行事出格,也皆是沙瑞金一手包庇保全,这更是不争的事实。 沙瑞金闻言,心头猛地一紧,后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浸透了贴身的衬衣。 私自授意、暗中调查同级别的省部级正职领导,这是严重触碰党纪红线、违反组织程序的弥天大错,一旦被坐实,他这个省委书记当即就会被就地免职,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会有。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站起身,语气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:“潘泽林同志,你这是无端牵连、恶意揣测!侯亮平的行为,完全是他个人行为。我根本不知情,更从未授意过他去调查你!”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攥得泛白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白印。 靠着这一丝疼痛,让他勉强保持头脑清醒。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这顶私自调查部级领导的帽子,是万万不能接的烫手山芋。 哪怕心底曾有过类似的想法,此刻也要咬死了一概否认。 更何况,他并未直接授权侯亮平针对潘泽林,于情于理,他都要极力撇清这份关联。 潘泽林将他这急于撇清干系的仓皇模样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满是嘲讽的冷笑。 他自然知道侯亮平调查自己不是沙瑞金的意思,但是,他就是要给沙瑞金一个教训。 让他知道,有些脏水是不能泼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