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灵堂外寒风呼啸,摇的钟府庭院内败落的只剩枯枝的树干随风而晃,嘎吱作响。 库州州城,权王府。 林知皇阅完符骁用符氏字发来的私信,悦声大笑不止。 温南方见林知皇笑得这般毫无仪态可言,摇头道:“看来您现在已认全了符氏字,不用南方翻译便能自行观阅了。” “是啊,与符州牧私信往来这些年,便是不刻意去学这符氏字,本王也认全了。” 林知皇与符骁这两人,一人坚持用知字,一人坚持用符氏字,只管自己写,不管他人看的私信来往了这许多年,谁也不愿意迁就谁,双方都依着自己喜好写字,完全就是想为难对方的好胜心在作祟。 林知皇从最初需要温南方或是随边弘翻译才能看懂符骁发来的私信,到现在独自观阅用符氏字所书的信也畅通无阻,算是被符骁变相逼着学他们符氏一族的字了。符骁那边的情况也是如此,被林知皇变相逼着学会了知字。 温南方作为旁观者,对两人一直这样不迁就对方的私信往来,也是无奈不已:“符州牧来信说了什么,竟让您阅信后乐成这样?” “他来信质问本王明明之前还邀他一同攻打苗跃伏,为何转头就撇下他准备单干了。”林知皇将手中的信递给温南方,悦声低笑道。 温南方从林知皇手中接过信,一目十行地观阅了符骁发来的私信,信上符骁虽说的很委婉,但大致意思浓缩下来就是林知皇刚才所说的那个意思。 看完信后温南方也笑了:“看来符州牧对此次能灭掉清平门很有信心,非要来与您分羹一杯才肯罢休啊。” “如今清平门被符州牧与怀王的联盟军打的且战且退,已失览州两郡之地,战事焦灼,明显没空来管别地的闲事。” 大济疆域图 “本王有信心能以一己之力拿下苍州,又何必非等符州牧那边战事告一段落再与其结盟呢?本王.....要吃独食啊。”林知皇走到书房内侧墙面上绘制的大济舆图前,含笑浅声道。 温南方摇头失笑:“您刚在治下调粮调兵,符州牧那边就猜到了您欲提早攻打苍州的意图,还发私信来‘质问’,他倒是丝毫不掩藏自己有派人在暗中监视您治下动向的事。” “这有何好藏的?本王亦有派人暗中监视他治下动向,都是心知肚明的事。”林知皇笑弯了一双凤目,竟显出几分孩子气的任性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