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薛倾的胸口,剧烈地起伏着,牙齿咬的嘎嘎直响。 此时除了退,别无他法! 自己因为这番耽搁,战机尽失,被困于峡谷道内的万余兵马,冲不上峡谷,也定是救不出了。 还有自己早前派上峡谷的那五千兵马........ 都只能选择放弃了...... 否则,等敌方的援军到了,自己与这最后的一万五千余兵马,也得尽数折在这。 想明白这些,破浊挽清枪被薛倾所握的那处枪身,在用力地紧攥之下发起热来。败局已定..... 败得格外不甘心的薛倾,在此处坡道上高声喝问周围道:“来将何人,报上名来!藏头露尾做甚?” 薛倾喊话后,按捺着怒意静等了半晌,在场除了刀兵相接的喊杀之声,无人回他的此声问话。 “将军,为何不回他?”渡啼早在半个时辰前,便解决了那五千降兵,领兵前来与梁峰原合军。 此时渡啼见梁峰原不顺势报出自己的名讳,很是不解。 主人不是说要在此战中,显身于人前吗? 为何不回此问? “拖延时间。”梁峰原隐在坡道拐脚处指挥众兵,此时梁峰原神色平静,一双如狼的眼眸,紧紧锁着被阻截阵,阻截在此处坡道,不得破阵攻上峡谷的薛倾。 渡啼不解:“拖延时间?” 梁峰原:“薛倾在此地耽搁太久了,此时攻上去,主公已走,短时间内,也救不出那被困在峡道内的万余兵马。” “我军援军将至,他此时已是损兵半数,原是绝地搏杀,逆风翻盘的大好战机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此时,反成了薛倾的催命符。” 渡啼懂了,惊呼:“嘶!他想退走了?” “嗯。” 梁峰原:“此时,他问我名讳,便是想着退兵了。来日再找我一雪前耻。” 渡啼皱眉道:“我军立下的阻截阵,是对峡谷之上的,薛倾此时若想退走,我军拦不住他。” “嗯。”梁峰原将手中的双月斩墨刀,挽了一个圆月,抬步向外走去。 渡啼见梁峰原大步行出拐道,奇问道:“将军,你去哪里?” 此等野战,没有双方战将对阵的说法,主人此时出去作何? 梁峰原头也不回道:“拖延时间。” 主公率援军赶回此地,最多两个时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