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因为这是第一次。”孙牧说。 “什么第一次?” “‘南姝’第一次向他示好。之前我们与他毫无纠葛,没有仇怨。他绝对想不到,我敢这么快动手。”孙牧说。 又道,“大帅说了,如果你有什么心思,天长日久,旁人不可能察觉不到。 这个时候,你还非要去等时机成熟,其实就是错过了最佳时机。大帅还说,‘兵贵神速’。” 张林广:“……” 中秋后,孙松然“自称”下野,北城内阁再次瘫痪。 变故频发,不管是官员还是看客,都麻木了,大家没滋没味去谈论着民主政府的变故。 “内阁又要换人做了。” “大总统也得换。” “这个才上台。换衣裳都没换大总统勤快。” 孙松然的其他儿子找他,都被孙牧拦下了。 自从宣布下野,孙松然再也没露过面,他生死未知。 孙牧第一次展露了他的强势,叫孙家的人一时心慌不已。 到了九月,张南姝的肚子更大了,她还有半个月就要生。 她抚着肚子,跟张林广说:“爹爹去世一年半了。” 张林广:“日子很快。” “这一年半,咱们没被搅散、打倒,反而真把这些老狐狸们收拾了。大哥,我们真厉害。”张南姝笑道。 张林广也笑了笑。 “我的军队和地盘,也给你了。”张南姝说。 张林广:“你可以留着。” “拧成一股绳,力量才大。还有啊,爹爹临终时说了三万斤的黄金,这事你还记得吗?”张南姝说。 张林广:“记得。在你手里?” “在我手里。” “真有?”张林广微微吃惊。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张南姝说。 “爹爹放在哪里?”张林广问。 张南姝跺了跺脚。 她告诉张林广,“爹爹临终时候告诉我,我的院子之前翻新过了,重新打了地基。地基就是用黄金打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