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届时若遇上了,顺手处置干净便是。” 她转向赵宗璟,神色肃然:“璟儿,这一仗,心要狠,手要稳。 战场上,没有仁慈二字可讲。” 赵宗璟郑重颔首:“儿臣谨记。” …… 正月十六,大军开拔日,是个难得的晴天。 二十万宋军自洛阳北门鱼贯而出,旌旗如林,甲胄映日。 中军大纛之下,赵宗璟亲自为将士饯行。 少年天子端起酒碗,面对黑压压的军阵,扬声道。 “此去北疆,收复故土,朕在洛阳,静候诸位凯旋!” 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 三声万岁,声震云霄。 大军北上,经郑州、河阳,渡黄河,入河北。 沿途州县早已接到枢密院文书,粮草补给一路畅通。 月末,前锋抵达真定府。 而此时,辽军已攻破保州。 耶律仁先亲率八万精骑,屯于幽州以南五十里的白沟北岸。 探马来报,辽军连日伐木造筏,看样子是打算待开春水涨,便强渡白沟,直扑真定。 狄咏在中军大帐听完军报,笑了。 “耶律仁先这是上赶着给咱们送功劳来了。” 他指着地图上白沟的位置:“传令全军,加速行进,三日内必抵雄州。 我要在白沟南岸,好好会一会这位辽国南院大王。” 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 宋辽两军,于白沟南北两岸,隔河对峙。 耶律仁先站在北岸高坡上,望着南岸连绵规整的宋军营寨,眉头紧锁。 他年过四十,戎马半生,与宋军交锋不下十次,却从未见过这般阵仗。 宋军营寨扎得极有章法,壕沟、栅栏、望楼一应俱全。 更令他疑惑的是,营中空地上摆着一排排蒙着厚布的东西,看形制既非冲车,亦非云梯。 “那便是宋国新弄出来的什么火炮?”他问身旁副将。 副将点头:“探子回报,声如雷霆,能摧城墙。 只是……似乎惧潮怕水,这些日子天晴,宋军才敢摆出来。” 耶律仁先冷笑一声:“装神弄鬼。传令,明日辰时,渡河!” 二月初三,天刚蒙蒙亮,辽军营中号角齐鸣。 数千骑兵驱赶着连夜造好的木筏冲入河中,后面紧跟着扛盾执刃的步卒。 白沟河面不宽,水流平缓,转眼间,前锋已过中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