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他站在原地,沉默了两秒,没有立刻动。 醒了。 她终于醒了。 “我马上到。”凌执挂了电话,转身往羁押室走。 走到羁押室的门口,周斌正站在那里。 凌执:“周斌,去帮李彦他们,具体的工作,他们会告诉你。” 周斌点了点头,离开。 凌执推门进去。 江离靠在床头,她看到他,嘴角弯了弯,声音沙哑:“凌学长,早啊。” 凌执站在床边,看着她。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慌张,只有一种熟悉的、漫不经心的笑。 仿佛她不是被铐在病床上的嫌疑人,只是像往常一样,在等他来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频繁的从这个角度看她。 输液管还扎在她细瘦的手腕上,明明虚弱到风一吹就倒,却硬撑着完成了一场赌上自己的狙杀。 “早。”凌执说。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盯着她的眼睛,“睡得好吗?” 江离轻轻笑了一声:“托您的福,铐着手,安全感满满的,睡得很踏实。” “罗楚豪死了。”凌执说。 江离说,“A从不失手。” 凌执盯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为什么?” 江离勾起唇角:“凌学长,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?” “那些孩子,”凌执说,“你是在保护那些孩子。” “没有人保护他们。”她说,“就像当年没有人保护我一样。” 凌执心口一紧:“所以你杀了罗楚豪。” “嗯。”江离看着他,“杀了。用五枪,一枪都不能少。” 凌执看着她,她看着他。 他想起她晕倒在小巷时的虚弱,想起她吃廉价糖果时的平静……原来每一步,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重量。 “你明明自己……”凌执的声音哽了一下,“风一吹就倒,为什么还要硬撑着做这些?” “罗楚豪披着慈善家的外衣,从福利院挑那些无父无母、无人牵挂的孩子,用‘安排工作’当幌子,把他们当作货物买卖。”江离看着他,嘴角勾了勾,“总不能看着他们,变成下一个我吧。我知道那种被利用、被当作工具的滋味,太苦了,不想再有人尝了。”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,狠狠扎在凌执心上。 她不是冷血杀手,她是一个曾经没人保护的孩子,在用最极端的方式,保护和她有相似命运的孩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