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带倒刺的节肢每一次刮擦鼓膜,都引发刀割一般的剧痛。 小伙子双腿发软,跪倒在地,眼皮向上翻白。 "别动。" 陆渊右手握着那把耳科镊。 不需要系统倒计时,更不需要开刀。只需要极度稳定的手。 镊子尖端顺着耳道上壁,缓慢、精准地探入。避开脆弱的耳道壁。 陆渊放慢呼吸。 镊子悬停在鼓膜前方两毫米处。 蟑螂的触角碰到了冰冷的金属。它感受到威胁,开始更疯狂地扭动身体,准备往更深处钻。 小伙子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惨叫。室友按住他肩膀的手在发抖。 就是现在。 陆渊拇指和食指瞬间发力。 "咔。" 镊子齿槽死死咬住蟑螂的腹部甲壳。 陆渊手腕向后一抽。一气呵成。 一只足有两厘米长、拖着两条长触须的活蟑螂,从耳道里硬生生拖了出来。 六条腿在镊子尖端疯狂挣扎。 "当。" 陆渊把虫子连同镊子扔进旁边的弯盘里。 小伙子原本扭曲痉挛的身体,在虫子离开耳道的瞬间,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治疗椅上。 那股要把脑子搅碎的轰鸣和刮擦的剧痛,彻底消失了。 张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。处方笺上的口水印还没干。他看着弯盘里那只还在挣扎的蟑螂,喉结动了一下。 "用双氧水冲洗耳道。开点消炎滴耳液,预防鼓膜感染。" 陆渊抽出一张处方单,唰唰签上名字,撕下来递给室友。 "回去把床铺好好收拾一下,以后少在床上吃薯片。"陆渊转身走回诊室,"下一个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