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带我们去看对面纺织厂家属院那套老破小。” ... 周一,凌晨三点四十分。 市一院急诊大厅,一号复苏室。 周末看房的那点闲情逸致,在这个点被一阵凄厉的120警笛声撕得粉碎。 救护车后门猛地弹开。 急救员推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平车冲进来。旁边跟着两个已经哭得瘫软、被人架着的父母。 “二十二岁!男!半小时前在环城路骑摩托车撞上渣土车,未戴头盔!颅底严重骨折!送来路上心跳停了一次,按回来了!” 急救员大吼。 陆渊套上手套,大步跨上平车。 男孩的一大半头骨已经凹陷变形。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,顺着耳朵和鼻腔不可抑制地往外冒。 头顶上方。 在【脑干/神经中枢】的提示下,那串暗红色的倒计时字眼,像瀑布一样狂泄不止! 【00:00:10】 【00:00:09】 “三支肾上腺素静推!马上除颤!”陆渊双手死死按压在满是鲜血的胸前。 “二百焦耳!离床!” “砰!” 无影灯下,男孩的身体猛地弹起。 但。 就在电击落下的那一秒。 【00:00:00】。 系统判定了这具身体的死亡。 陆渊停止了胸外按压。 他从口袋里掏出强光手电筒。 扒开男孩全是血污的眼皮。光柱直射瞳孔。 双侧瞳孔已经完全散大固定,扩散到了边缘。对光反射,哪怕是微弱的迟钝反射,也彻底消失了。 他拿棉签,轻微地触碰男孩的眼角膜。没有一丝眨眼和闭眼反射。 陆渊关掉手电筒。拔掉了男孩气管插管上的呼吸机接头。 十秒。三十秒。一分钟。 男孩的胸廓没有任何起伏。自主呼吸激发试验测试为阴性。他连最后一口自主喘气的神经冲动都没了。 陆渊把呼吸机重新接上,为了维持器官的血液灌注。 他走下手术台。推开复苏室的门。 看着走廊地上哭成泪人的父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