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那团扭曲、诡异的幽绿色黑影中,他清晰地看到了一块散发着惨白微光的骨片,正悬浮在乌尔骨眉心的位置。 找到了。 “死你妈!” 刘源不退反进。 他根本不管那只离自己心脏只有半寸的鬼爪。 镇戍法脉,全面燃烧。 皮下纵横交错的暗金纹路瞬间亮得如同烙铁,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发出江河奔腾般的轰鸣。 他双手死死握住精钢斩马刀的刀柄,将体内所有的法脉力量,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乌尔骨的眉心。 精神被高阶威压撕裂的剧痛,让刘源的五官彻底扭曲。 但他手里的刀,没有一丝颤抖。 “给我碎!” 刀锋化作一道刺目的暗金流光,带着一往无前的暴烈气势,硬生生劈开了那层幽绿色的虚无伪装。 咔嚓。 一声极其细微,却又清脆无比的碎裂声。 精钢斩马刀精准无误地斩在了那块三寸长的本源骨片上。 骨片炸裂。 乌尔骨那干瘪的树皮脸瞬间显化出来。他无瞳的惨白眼珠里,第一次出现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。 “你……怎么可能看破……” 话音未落。 高阶萨满的法脉瞬间崩塌。 那团幽绿色的虚无黑影如同被戳破的脓包,轰然炸开。乌尔骨发出一声凄绝的惨叫,整个身体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,只留下一具干瘪的尸体,扑通一声砸在刘源脚下。 主心骨,秒杀。 战场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幽绿鬼火,随着乌尔骨的死,瞬间烟消云散。 陷入恐惧幻觉的明军猛地清醒过来。 “老怪物死了!将军杀了他!”张青举着带血的长刀,声嘶力竭地狂吼。 原本跌落的士气,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暴涨。 【军神附体】的血色气柱再次冲天而起,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。 刘源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的衣甲被乌尔骨的鬼爪抓碎,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但他根本没理会这点伤势。 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,死死锁定了正在后方疯狂打马准备逃窜的代善。 “想跑?” 刘源双手举起斩马刀,隔着百步距离,对着代善的背影狠狠劈了下去。 一道长达数丈的暗金法脉刀芒,贴着地面狂飙突进,沿途的建奴骑兵直接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。 代善只觉得背后汗毛倒竖,本能地往马背上一趴。 刀芒擦着他的后背掠过。 砰! 代善身上的精良护心镜瞬间炸碎,胸甲裂开一道恐怖的口子。他狂吐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。 “大贝勒!”几个亲兵拼死扑上去,把他抢上另一匹战马,头也不回地往大营方向狂奔。 主将重伤逃遁,萨满被斩。 后金大军彻底胆寒了。 这不是打仗,这是送命。 “撤!快撤!” 残存的建奴再也顾不上什么阵型,丢下兵器,像丧家之犬一样在雪地里狼狈溃逃。 风雪渐渐停了。 葫芦口前方的谷地,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沼泽。近四千具建奴的尸体,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战场。 刘源提着还在滴血的精钢斩马刀,从木楼上一跃而下,稳稳地落在尸山血海之中。 皮下的暗金纹路缓缓收敛,他环视着周围那些浑身是血、却兴奋到浑身发抖的士卒。 没有人说话。 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。 突然,张青单膝跪地,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四个字。 “将军威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