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刘把总有什么命令?” 张青平复心情道。 “当然是抄家了!” 刘源望着田家这庭院说道。 “刘源!你好大的胆子!”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,一位白发老者猛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。 他头发已然花白,散乱地贴在额前,双眼红肿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,不过却并没有寻常老者那般弱不禁风的感觉,反而无意间露出的手臂上还能看见很明显的锻炼痕迹,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狠角色。 那老者死死瞪着刘源,厉声质问道。 “你不过是个新晋把总,有什么资格来抄我田家?” 那老者一语让彻底丧失意志的田家人,瞬间恢复了过来。 众人纷纷鼓噪附和。 “便是!凭什么由得你乱来?” “你刘源不过新晋把总,怎敢擅闯民宅、轻言抄家?” 见田家族人重又壮起胆气,那老者微微一笑,望向刘源道。 “刘把总,依老夫之见,今日不如早早撤去兵马,此事便当作未曾发生,如何?” 说罢,他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冷厉。 “若是不然,今日这般行径,老夫必定原封不动,告到中军大人案前!” 老者神色自信,目光倨傲。周遭众人望着刘源,眼中也尽是不屑。 实则无论刘源撤兵与否,这老者都决意要将此事上告。 刘源如今已是把总,又身负法脉,更亲手杀了田恒,双方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 即便田恒是主动寻衅、技不如人被杀,在田家众人眼中,刘源也已是必除之患。 原本田家还正愁找不到由头发难,不料刘源竟主动将把柄送上门来。 如此一来,事情反倒好办了。 只需将今日之事如实上报,再借着田恒生前在军中的旧友与影响力,要逼中军将刘源罢官问斩,几乎是十拿九稳。 刘源看着眼前众人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你们既想知道缘由,那刘某今日,便让你们做个明白鬼!” 话音未落,他手中已取出一纸盖着官印的文书,显然早有准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