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什么你还俘获了......咳咳咳,其余人跟上,刘源你和其余士兵共一匹马,带我去看你说的俘虏!” ... “就是这位了,千总大人。“ 墩台一楼,木柴已被搬空,显得有些空荡,正中一位留着络腮胡,圆脸的壮汉被五花大绑在原地,身旁还有一位新兵在看守。 刘源指着已经昏迷的胡人说道。 纪淮只是扫视了一眼就做出了决断,态度缓和道。 “刘源,你单人一匹马,将他带上,我们走。“ “是!” 刘源接过一位士兵手中的马,几人合力将胡人抬上马,绑紧之后随着纪淮上路。 路上纪淮看着跟在最后的刘源,对着一旁的把总低声交流道。 “你觉得刘源说的是真的吗?” 把总一脸忠诚地道。 “大人,你觉得是就是。” 纪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。 “你也跟我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是改不掉这种性格呢,我不需要你迎合我,我们是军人,目的是保家卫国。 而不是和京都里面那些官员一样搞党派之争,搞得朝堂乌烟瘴气!” 把总听后连忙道。 “大人慎言慎言。” 纪淮只是笑笑道。 “不说,不说,现在就论这刘源,你觉他靠谱吗?” 把总听后严肃地道。 “刘源,辽东人氏世代军户,父战死,子承父荫得了个墩长,应该不是胡人探子。” 纪淮用手敲了敲把总的头道。 “不是这个,我是说你觉得会不会是先天法脉?” 把总不可置信道。 “你是说,从秦皇飞升留下来的那些个法脉?” 纪淮笑道。 “对啰,你觉得呢?” 把总沉默回头望了刘源好一会才道。 “不敢妄下定论。” 纪淮用手指着把总笑道。 “你啊,算了不管是不是这次我们都得感谢人家,回头我和李中书提一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