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它以违反关节常理的方式,悄无声息向前延伸,暴露出更多毫无血色的皮肤。 电梯里的明亮牢牢包裹着手臂根部,伸长到极限长度后,在空中痉挛般颤抖了一下。 紧接着… 接二连三的惨白手臂不断伸出! 后段手臂紧紧握住前段手臂末端。 无数条带着尸斑的手臂以这种令人作呕的方式拼接延伸,组成了一条由人类肢体构成的手臂蜈蚣。 这条扭曲的蜈蚣在空中诡异蜿蜒。 最终,前端那只指甲脱落得发黑手掌,轻轻搭在了短发男的肩头。 短发男浑身剧烈一颤,所有的呜咽哀号戛然而止。 突然,画面一斜。 出租车转了个弯,离开了这诡异的地下车库。 顾全身子不禁朝前倾斜。 画面戛然而止,传来短发男凄厉的惨叫! 顾全眼睛瞪大,口唇微张。 极端的画面在他脑海反复播放。 前排的一个黄毛青年说话了。 “这是刚通了一次的新人吧,居然被...被干掉了。” 这青年打扮十分吊儿郎当,戴着一些耳环跟手饰,局促不安。 “同感。” 短发女也说话了,只有短短二字。 顾全冷静下来,环顾四周,嗅了嗅车里的味道。 恐惧灌入鼻腔。 前排的青年再次开口,“这位大哥,为什么会来这里打车,总有个被骗的理由吧。” “被骗?”顾全蹙眉,顺口解释着,“我没有被骗。” “我爸跟我打电话,说我妈出了车祸,我想来负一层开车去医院,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来着。” 短发女轻轻一笑,“最后一面,你家人已经过世了吧。” 顾全听到这话,眸子阴冷。 “说话放尊重点,我爸妈还活着!” “活着?” “这楼上一层是大川市的殡仪馆。” “你一身黑西装,领口戴着白色胸花,最重要的是...” “你手里拿着遗像。” 短发女的话让后顾全懵了,记忆突然恢复。 他的爸妈几天前车祸去世,今天才从殡仪馆出来,料理二老后事。 顾全嘴巴发颤。 “怎么可能。” “我的爸妈都去世了,为什么我一点没觉得那通电话不对劲。” 顾全反问自己。 “像你这样没去过【深渊】的普通人,它想要修改你的记忆与认知简直易如反掌。” “打电话给你的人是它假扮的,为的就是让你俩互掐,包括这辆车。” “你好好想想,你真的有车吗?” 短发女目光冷厉问道。 顾全背脊一阵发寒。 对啊。 他哪儿来的车! 他根本没买过车,为什么这么急匆来地下车库开车。 短发女解释道。 “你该庆幸那人是个新人,思想还没转变过来,反而是你比他狠辣多了。”短发女露出阴森的目光,“要是我,早一刀子捅在你大动脉了。” 顾全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。 个子一米七左右,长相柔和,但说的话是一点儿不可爱。 给人巨大的反差。 旁边还坐着一个微胖的女人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 车上的气味不断变换,都是负面情绪。 紧张成了最轻的味道。 大多是恐惧,害怕,甚至还有... 恶意! 车内无比安静。 顾全紧了紧手里的相框,微微颤抖。 他刚要说话,短发女问出了他心中所想。 “你是不是想问,我们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?” 习以为常的短发女看向顾全。 只回了顾全一句话,或者说...一个字。 “是鬼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