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说着扭头对裴铮说:“夫君,母亲和小妹可真惨啊,双双被亲近之人背叛,你说这都什么事啊?” 姜尧重重地叹了口气,黛眉轻蹙,容色微愁,故作矫情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。 既然撕破了脸,也没必要虚与委蛇了。 果然罗锦月敛起笑意,再也笑不出来。 她看出来了,姜尧就是故意的。 重要的是,不管她说什么,表哥都一脸纵容宠溺,丝毫没有训斥的意思。 而且她看得出来,表哥的宠溺并非为了做给外人看的假象,因为他一双眼睛都快要黏到姜尧身上了! “什么背叛?” 瑞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看向罗锦月:“爱妃与裴夫人在聊什么?” 生怕他察觉出什么,罗锦月复而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一些女儿家的闲聊罢了。” 她转身遮住姜尧的身影,含情脉脉地望着瑞王:“妾身随王爷走走吧?” 瑞王很是受用,未发觉什么异样,于是携她离开。 姜尧挑眉。 看样子瑞王竟不知两家闹掰的事啊。 全天下的宴会都大差不差,待了片刻姜尧便感到无聊,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 “困了?” 裴铮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,转而指腹抹去她眼角沁出的倦泪,语气温和:“再待两刻钟我们便回去。” 姜尧单手托腮,扭头问他:“你不去找同僚寒暄,一直在这陪我好吗?” 整个宴会下来,她就未见他起身像旁人那般举杯觥筹,坐在自己身边像尊大佛。 裴铮侧目:“如何不好?” “你既与我同来,我便有责任照顾好你,而非留你人生地不熟一人。” 他顿了顿,嗓音低醇缱绻:“我不是那等弃妻不顾之人。” 像这种宴会,往往伴随着危机,裴铮在官场沉浮多年,见过无数污糟事,他不愿赌。 何况,在瑞王设宴上与人杯酒言欢,传入天子耳朵便是另外一回事了。 这些复杂的事裴铮不欲与她说,免得徒增烦恼,敛下满腹心思,他转头脸色骤顿,额角一跳。 盯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他皱眉:“你饮酒了?” 他稍不留神,她便偷偷饮了酒? 姜尧昂了声,举起杯子朝下倒了倒,意思她全喝完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