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裁员的事情告一段落后,林晚棠开始把精力转向产业整顿。 王府名下最赚钱的产业原本是盐铁和粮食,但这些产业已经被赵家控制了。剩下的产业里,最值钱的是五十二间商铺——分布在封地各处,经营品类五花八门,有布庄、粮铺、杂货铺、药铺、胭脂铺等等。 但这些商铺,大部分都在亏损。 林晚棠花了一周时间,把这五十二间商铺的账目全部看了一遍,发现了一个共同的问题——管理混乱。 每间商铺都有一个掌柜,掌柜下面有几个伙计。掌柜负责进货、销售、管钱,伙计负责卖货、理货、打扫。听起来分工明确,但实际上,掌柜一个人说了算,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,想怎么记账就怎么记账。 没有监督,没有考核,没有标准。 赚钱了,掌柜说“市场好”;亏钱了,掌柜说“市场不好”。没人知道真实的原因是什么。 林晚棠决定从亏损最严重的胭脂铺入手。 王府在封地有三个胭脂铺,分别在北城、南城和东城。三个铺子去年一共亏了八千两银子,是亏损最严重的产业。 林晚棠先去了北城的胭脂铺。 铺子开在闹市,位置不错,但门脸破旧,招牌都褪色了。走进去,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几盒胭脂,包装简陋,颜色发暗。两个伙计靠在柜台上打哈欠,看到她进来,连招呼都没打。 “你们掌柜呢?”林晚棠问。 一个伙计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:“后院喝茶呢。” 林晚棠走到后院,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正坐在躺椅上,手里端着茶壶,眯着眼晒太阳。 “张掌柜?”林晚棠问。 胖老头睁开眼,上下打量了她一下:“你谁啊?” “王府参议,林晚棠。” 张掌柜愣了一下,然后不情不愿地站起来:“哦,你就是那个……棠姐?” “对,”林晚棠说,“我今天来,是看看胭脂铺的情况。” 张掌柜撇了撇嘴:“有什么好看的?生意不好,客人少,我也没办法。” “你没办法,我有办法,”林晚棠说,“从今天起,胭脂铺要改革。” 张掌柜的脸色变了:“改革?怎么改?” “第一,铺子要重新装修。门脸、货架、招牌,全部换新的。” “这得花多少银子?” “五百两。” 张掌柜倒吸一口凉气:“五百两?!你疯了?铺子一年才亏两千多两,你一下子就要花五百两?” “第二,”林晚棠不理他,继续说,“产品要升级。你现在的胭脂,用的都是最差的原料,颜色发暗,抹在脸上像泥巴。从今天起,改用上等原料,配方也要改。” “那成本不是更高了吗?” “成本高了,但质量好了,价格也能卖得更高。现在一盒胭脂卖两钱银子,改版后卖五钱。” “五钱?!”张掌柜瞪大眼睛,“谁会花五钱银子买一盒胭脂?” “识货的人,”林晚棠说,“第三,店员要重新培训。你的两个伙计,连招呼都不会打,客人进门都不知道说‘欢迎光临’。这样的服务,谁愿意买东西?” 张掌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“林参议,”他说,“我在这个铺子干了二十年,比你更懂胭脂生意。你说的这些,都是花架子,不顶用。” 林晚棠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 “张掌柜,”她说,“你在铺子干了二十年,铺子从赚钱变成亏钱。你说你比我更懂胭脂生意,那为什么越干越差?” 张掌柜的脸涨得通红: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市场不好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