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衍放下手里的报告,看着王福。 “二十年,”萧衍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,“本王用你二十年,你就这么对本王?” 王福扑通一声跪下了。 “王爷!王爷冤枉啊!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这些都是……这些都是误会!采购价高是因为有运输成本!田庄的收成是因为……因为佃户私下卖了!工程用料是因为……因为工匠手艺不行!” “王管家,”林晚棠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“您的解释,每一个都有问题。运输成本不会让价格高出四成;佃户私下卖粮,田庄的管事应该发现并上报,但管事是您的人,他什么都没说;工匠手艺不行,您可以换工匠,但您没有,因为换工匠就没法继续贪了。” 王福猛地抬头,看着林晚棠的眼神里带着恨意。 “你……你一个丫鬟,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刚才的哭腔,而是带着威胁的狠劲,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 林晚棠没有生气。 她看着王福,平静地说:“王管家,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手里的东西,能让你死。” 她从袖子里抽出最后一张纸,展开。 那是一份清单,上面列着王福贪墨的每一笔钱、每一笔钱对应的证据、证据的藏匿地点、以及证人名单。 最后一行写着:恒通钱庄,存款二十万两,户名王福小舅子张德茂,存单藏于管家书房夹墙铁盒,印鉴王福随身携带。 王福看到这一行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瘫坐在地上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 “王管家,”林晚棠把纸收起来,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 萧衍站起身,走到王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本王给你一个机会,”萧衍说,“把所有贪墨的银子交出来,本王留你全尸。要是让本王自己去查,你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。” 王福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“王爷……王爷我……我跟了您二十年……您不能……” “二十年?”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贪了本王二十年的银子,还跟本王说‘不能’?” 王福知道自己完了。 他猛地站起来,朝林晚棠冲过去,想抢她手里的证据。但赵刚比他快——侍卫统领一把抓住王福的胳膊,把他按在地上。 “放开我!”王福挣扎着,“你们这群……你们知道她是谁吗?她就是个丫鬟!她的话不能信!” 林晚棠蹲下来,和王福平视。 “王管家,”她说,“我不是来害你的。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。” 王福愣住了。 “什么……什么机会?” “你把银子交出来,把同伙供出来,王爷说了,留你全尸。你的家人,王爷不会追究。” 王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:“真的?” “王爷说的话,当然是真的。” 王福沉默了几秒,然后重重地点了头。 “我交,”他说,“我都交。” —— 王福被押下去之后,正殿里只剩下萧衍和林晚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