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沈老板!沈老板在吗?” 是一个年轻伙计的声音,带着几分焦急和喘息。 影七眉头一皱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杀意。他松开沈璃,身形一闪,挡在了她身前。哪怕退隐江湖,他的本能依旧是保护她。 “别紧张。”沈璃拍了拍他的背,披上外衣,走到门边,打开了一条缝。 门外,站着一个浑身是雪的年轻人,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,冻得嘴唇发紫。 “沈老板,这是……这是谢首富派人送来的。”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他说,这是今年的‘醉仙酿’,还有……一封家书。” 沈璃接过食盒,打开一看。 里面果然是一壶酒,酒香扑鼻,还有一封信。 信纸上没有署名,只画着一把折扇和一只断线的风筝。那风筝画得栩栩如生,却断了一根线,飘飘荡荡地飞向远方。 沈璃笑了。 她知道,这是谢无衣。 那个曾经想用催眠术控制她,将她囚禁在湖心庄园的首富。那个温润如玉,实则病娇腹黑的男人。 “替我谢谢谢老板。”沈璃对那伙计说道,声音清冷,“再回他一句话。” “什么话?” “就说:风筝断了线,才能飞得更高。酒很好,人平安。” 伙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转身消失在风雪中。 沈璃关上门,将那壶酒放在桌上。 “谢无衣?”影七问。 “嗯。”沈璃倒了两杯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,“他还在江南,看来是打算定居了。” “他不死心。”影七淡淡道。 “死心不死心的,又有什么关系?”沈璃碰了碰影七的酒杯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他现在是我的供货商,我是他的摇钱树。这种关系,比什么情情爱爱都牢固。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怎么留在我身边最长久。” 影七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 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 “那是。”沈璃仰头饮尽杯中酒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激起一阵暖意,“在这个世道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能在一起,比什么都珍贵。” 窗外,烟花骤然升起,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花火。 影七看着那转瞬即逝的光芒,忽然开口:“沈璃。” “嗯?” “明年,我们去北境看看吧。” 沈璃一愣:“北境?那里不是雷震的地盘吗?而且……听说他战死了。” “死了。”影七点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,“听说他是为了守住边关,独自一人冲入敌阵,万箭穿心而死。死的时候,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琉璃镜。” 沈璃沉默了。 她想起了那个粗鲁、暴躁,却在大火中试图救她的男人。 那个总是自称“老子”,动不动就要把她抓回去当压寨夫人的大将军。 其实,他比谁都纯粹。他想要的,不过是征服。当他发现征服不了她的时候,他便用生命去守护这片江山,或许,也是为了守护那个曾让他咬牙切齿的女人所看重的和平。 “好。”她轻声说道,“明年春天,我们去北境。把他的骨灰带回来,葬在西湖边。” “还有萧凛。”影七又说道,声音低了几分。 沈璃的心猛地一沉。 “他也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