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元慎不知疲倦。 昨晚闹腾了程昭两次,今日伴驾、又打马球,他竟还有力气磋磨她。 程昭想着“莽夫”二字,他当之无愧。 待结束,周元慎倒了暖壶里的温水给程昭。 他想要服侍程昭,程昭拒绝了,自己去收拾。 待躺下时,院中静悄悄,众人都歇下了。 周元慎也很快睡熟。 程昭被他带着,也进入了梦乡。 翌日没什么事,朝臣休沐,二老爷父子俩没去衙门,周元祁也没回去上学。 早膳在这个院子里用的。 “……上午去做什么?”二夫人问他们。 “小舅舅约了去吃酒、听戏。”周元慎说。 周元祁:“我不想跟小舅舅出去,他总是欺负我。” 周元慎:“没说请你。” 周元祁:“……” 二夫人略有所思。 程昭察觉到了,就问:“母亲可是想去哪里玩?” 二夫人说:“元慎的平西将军府,我才去过两次。今日无事的话,咱们可以去瞧瞧。” 程昭便道:“我陪您去。” “你们都去。”二夫人道,又对周元慎说,“你也去。你小舅舅是个闲人,时常有空吃酒听戏的,不耽误这一顿。” 周元慎应是。 半上午,一家人去了平西将军府。 二夫人第三次来了,仍觉得此处温馨。庭院不大,如果住满了人会拥挤吵闹,但小夫妻住,有种闹市隐居的清净。 “……下次和你祖母赌气,吓唬吓唬她,你们可以搬到此处小住数日。”二夫人突然说。 二老爷笑了笑:“哪里能到这一步?阿慎是国公爷。” 太夫人怎么会舍得放过周家的国公爷?她需要的,是驯服他、打压他,叫他听话,做走狗与奴仆。 “就因为他是国公爷,他才可以搬到这里。”二夫人说,“要是元祁搬过来,谁在乎?” 周元祁:“……” 他突然很想给他娘也取个外号。 不过他没敢。 他自幼读书,圣贤书把孝道放第一位。周元祁也就是嘴上说几句,实则不敢不敬母亲。 虽然他母亲偶尔很气人。 程昭笑道:“说不定真有那么一日。要是秾华院有点什么意外,我们就找借口搬过来。祖母再想让我们搬回去,需得腾出承明堂给我。” 她甚至觉得,说不定真有那么一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