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不不,刘老,您误会了!” 钱老板吓得连忙摇头,急切辩解:“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,无人哭说,只是想在您这里诉诉苦,诉诉苦罢了。” 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 老刘头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紧紧盯着钱老板。 他今日就是要在这里,把钱老板的傲气,自尊彻底给打压下去,免得到了郡主面前,这人还摆着老前辈的款,处处不尊郡主命令,让郡主费神弹压。 钱老板却想偏了,他暗自思忖:人都说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上次就是这个老头拦着,不让他见郡主,还把他给打了出去,摔了赔罪的礼品,导致他在安平关处处受限。 这次又是他出面,不仅拦着,还絮絮叨叨地问这问那,按理来说,他来求见郡主,要问也该是郡主来问才对。 难道…… 这老刘头想要好处? ‘莫非,上次是因为我没给好处,他才故意没禀报给郡主,自作主张把我给赶出去了?’ 钱老板越想越觉得合理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 他在身上摸了摸,除了干瘪的荷包,只有一枚玉佩。 他如今家徒四壁,手头这一点银子,是全家的饭钱,他咬了咬牙,摘下那块唯一的玉佩,轻轻放到桌上,小心翼翼地推到老刘头面前: “刘老,还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,把我引荐给郡主。这块玉佩是我家传之物。也许您见多了好东西,未必瞧得上,但这是我能拿出来,最好、最有诚意的物件了,还望您老别嫌弃。” 老刘头撇了一眼桌上的玉佩,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,一看便知,是上等的好玉。 “好东西。” 话虽这样说,老刘头却把玉又退了回去,沉着脸斥责: “你这是在打我的脸,更是在打我们郡主的脸!怎么?你觉得,我们郡主养不起我一个糟老头子,还要靠向你索贿过日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