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钱守静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。他从怀里摸出一把桃木短匕,不到一尺长,是茅山制式法器,专破邪祟。他没走近,只是手臂一扬,短匕旋转飞出,“噗”地钉在白骨真人背心穴道上。那人顿时僵住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 风渐渐停了。尸场上只剩下灰烬和白骨堆叠,像一场雪后坟地。钱守静走过去,从地上捡起一柄掉落的斩尸刀。刀身宽厚,刃口带锯齿,是白骨真人平时用来肢解尸体的工具。 他走到白骨真人面前,对方眼里还有凶光,嘴唇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 钱守静没等他说完,一刀挥下。 头颅落地,滚出两圈,眼睛还睁着。 他低头看了看,轻声说:“炼尸害人,终成白骨。” 说完,他弯腰收拾药囊,把剩下的药材一一归位。铜鼎收进包袱,短匕拔出来擦干净,放回怀里。他检查了一下四周,确认没有残留毒气,也没有活着的尸兵。任务完成。 他转身往西岭边缘走。那边有条小路通后山,是原定的撤离路线。天还黑,但他知道,寅时快到了。其他人应该也动手了。 走出十来步,他忽然停下。风里传来一丝异样——北坡方向,好像有铃声。很轻,断断续续,像是被什么挡着。 他没回头,也没说话,只把包袱紧了紧,继续往前走。 脚步踩在碎骨上,发出细碎的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