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买!还要买新衣服,买洗衣机!” 赵山河看了一眼柜子上那台前阵子刚买回来的电视,把妞妞放回被窝里,给她掖好被角: “听话,再赖会儿床,爸爸还得办正事。” 话音刚落。 院子里的青龙叫了两声。 紧接着,房门被人推开,一股冷风夹着二嘎子的大嗓门灌了进来。 “哥!醒没?” 二嘎子满身是雪,脸冻得通红,手里还拎着两个油纸包,一看就是刚从乡里供销社回来。 一进屋,看见赵山河已经站地上了,二嘎子咧嘴一乐: “嘿,我就知道哥你身体素质硬!昨晚吐成那样,今天跟没事人似的。” 赵山河瞪了他一眼: “少贫。车呢?” “停大队部院里了,我让人看着呢,没事。” 二嘎子把油纸包放在桌上,那是两斤猪头肉和一瓶烧刀子: “我想着你醒了肯定得透一透,就买了点下酒菜。” 赵山河摆摆手,没看那猪头肉。 他走到脸盆架前,用冷水洗了把脸,拿毛巾狠狠擦干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 “嘎子。” “哎,哥。” “去,通知一下。” 赵山河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搭,语气干脆: “去请刘三爷。还有大壮、三愣子……凡是这次跟着咱们进山收货、还有这几天帮忙守车的,都叫到我家来。” 二嘎子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: “哥,你要……” 赵山河走到炕柜前,掏出钥匙,打开那个被林秀裹了三层旧衣服的抽屉。 他把那个沉甸甸的黑皮包拎了出来,往炕桌上重重一拍。 “啪!” 这一声响,听得人心跳加速。 赵山河拉开拉链,露出里面成捆的“大团结”。 “咱们吃肉,不能让兄弟们看着。” 赵山河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看着二嘎子: “都有份。” “去叫人。” “马上!!” 二嘎子兴奋地吼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,连门帘子都差点给扯下来。 屋里。 林秀看着那包钱,又看了看赵山河,这次没再劝。 她默默地走到灶台前,开始往锅里添水,准备烧茶。 她知道,男人要办事了。 不到十分钟。 赵家的小院里就热闹了起来。 刘三爷披着件旧羊皮袄,手里拎着烟袋锅子,颤颤巍巍地走在最前头。 后面跟着七八个壮实的汉子,都是靠山屯的硬茬子。 这几天赵山河不在,全靠刘三爷坐镇,带着这帮人没日没夜地守着收来的山货。 大家伙一进屋,带着一身寒气,本来还有说有笑,可一看到炕桌上那个敞开的黑皮包,所有人的声音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,瞬间没了。 那可是钱啊。 厚厚的一沓子,红得刺眼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 在这个一年到头全家劳力加起来也就挣个几百块的山沟里,这一桌子钱带来的冲击力,比原子弹还大。 几个人站在门口,手足无措,连那只手该往哪放都不知道了。 “都站那干啥?怕咬手啊?” 赵山河盘腿坐在炕上,指了指地上的板凳: “三爷,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