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,敲诈的还是跟自己犯冲的对头! 郭年没有再推辞。 “既然是詹大人的一番美意,那本官就却之不恭了。” 郭年看着詹徽那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,故意调侃道:“不过詹大人,这笔钱,算不算微臣借您的?需要微臣分期十五年,慢慢还给您吗?” “还?!” 詹徽心中更加恨恨了! 他还敢要郭年还钱?! 这笔钱是他跟太子殿下“公平交易”、用来买自己那张因为“妄测圣意”而差点掉脑袋的嘴的封口费啊! 要是他敢要郭年还钱,太子不得继续追究他的失言之罪? 那他詹家九族还要不要了?! “不用还了!” “这钱是本官替郭大人还账的!” “郭大人高风亮节,一心为民,本官……本官自愧不如!” “请接下这银两吧。” 詹徽心疼得简直要滴出血来。 这可是三千两现银啊! 他詹家在徽州虽然家大业大,但这也是好几百亩上等水田一年的进项。 如今就这么白白打水漂了,送给了死对头。 郭年眼底闪过笑意。 但他没有去接那叠厚厚的银票。 “詹大人的这番美意,本官心领了。但……” “这钱,本官不能接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!” 詹徽一愣,瞬间涌起被羞辱的狂怒。 他堂堂吏部尚书,拉下老脸来给你还债,你竟然还不接?!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跪下来求你收下吗? “詹大人误会了。” 郭年没有理会詹徽的愤怒。 他走到田埂边,用清澈的渠水洗净了手。 “本官这三千两,是欠张大福员外的。” “既然詹大人是替本官还债,那这钱,自然应该由詹大人亲自交到债主手里。” 郭年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看着詹徽。 “在这大明朝,尤其是本官手里。” “钱的来路和去处,必须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 “这笔钱若不过本官的手,那便是一笔干净的债务两清;若是过了本官的手,难免会惹出些不必要的非议。” “詹大人,您说呢?” 詹徽被郭年这番滴水不漏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将那叠银票再度装入怀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