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詹徽顿时脸色煞白。 他以“礼教纲常”的要求驳斥郭年。 可郭年却反手掏出“马皇后的尊严”和“嫡庶之分”这两顶更大的帽子。 詹徽搜肠刮肚地想要寻找反驳的词句,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该如何反驳。 因为只要他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 那就是在支持次妃穿凤袍,就是在亵渎已故的马皇后!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 朱樉眼看着连詹徽这个吏部天官都被怼哑了火,心中的恐惧顿时压过了理智。 他嘶哑着嗓子咆哮起来: “郭年!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!” “就算本王有错,就算邓氏逾制!可她观音奴算个什么东西?!” 朱樉怨毒且鄙夷地看着一旁的观音奴,怒道: “她不过是前朝战败被俘的余孽!是我大明刀下的贱民!” “就算父皇开恩赐她一个王妃的名分,那也是皇恩浩荡!她一个鞑子女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大明朝的公堂上,要求休了大明的亲王?!” “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大明,被一个亡国奴骑在了头上?!” “对!王爷说得对!” 原本已经绝望的詹徽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 对啊。 说一千道一万,有个事实不能变。 观音奴的前朝身份! 元朝对大明的子民压制剥削了百年! 大明子民对元朝有恨,有仇! 因此,詹徽立刻站直身子,恢复了天官威严,大义凛然道: “郭大人!你口口声声说公道,可你莫忘了‘华夷之辨’!” 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这观音奴乃是前朝逆臣扩廓帖木儿之妹,身上流着鞑子的血!你今日若是为了一个外族贱民,休了大明的亲王,这才是真正的丧权辱国!是动摇大明国本!” 这番话,不可谓不毒。 直接把一场家庭纠纷,上升到了民族大义和国家尊严的高度。 在场的许多官员,甚至外围的百姓,听到前朝余孽四个字,眼神也不由得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 毕竟,元末的战乱和压迫,给汉人留下的伤痛太深了。 然而。 面对这顶足以压死人的更大帽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