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的家事,也是国事——” “宗室——!!!” 宗室二字一出。 奉天殿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。 百官们纷纷低下头,看似在聆听圣训,实则恨不得把耳朵塞住。 这可是真正的皇家禁脔,谁碰谁死。 吏部尚书詹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。 大明朝虽然有律法,但那律法是给百姓和他们这些外姓臣子定的。 至于朱家的子孙? 那就是天上的云,只可远观,不可触碰。 谁敢在大殿上公然指责皇子?那是找死!不仅是自己找死,还要连累全家! 更何况,在座的不少官员,私底下跟各地的藩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或是联姻,或是利益输送。如果真要查宗室,拔出萝卜带出泥,他们谁也跑不掉。 所以,此刻的大殿上,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沉默。 龙椅上。 朱元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知道郭年是个不怕死的,但真听到有人在大殿上公然指责他的儿子们挖大明墙角,那种作为父亲和皇帝的双重愤怒,还是让他握紧了拳头。 “郭年。”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宗室乃国之屏障,是朕的骨肉。你敢说他们是特权阶层?是挖墙脚的?” “朕看你是刚捡回一条命,又嫌命长了!” 这是朱元璋的底线。 他出身布衣,吃尽了苦头。 所以,在当了皇帝后,他发誓要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享尽荣华富贵。 他分封诸王,给他们兵权,给他们土地,就是为了让他们替大明守住这万里江山。在他看来,儿子们虽然有些小毛病,但毕竟是自家人,胳膊肘不会往外拐。 外人骂他儿子,就是在打他的脸,就是在动摇他苦心经营的家天下根基。 “陛下,臣不想死。” 郭年平静地看着朱元璋,眼神清澈如水,“但臣更不想看着大明这艘大船,被自己人凿沉。” “自己人?”朱元璋冷笑。 “对,自己人。” 郭年向前一步,声音洪亮,在大殿内回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