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吴大人有何高见?” 詹徽皱了皱眉。 他不喜欢吴庸,这人太狠,狠得连同僚都怕。 也就只有朱元璋喜欢用吴庸。 “这棺材,装的可不仅仅是郭年。” 吴庸走到棺材旁,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木板,声音森寒,“郭桓案刚结,六部死了几万人。这棺材里装的,是那些贪官的人头,也是某些人心里的鬼!” “陛下这是在告诉我们:别以为郭桓案结了就能睡安稳觉了。” “只要大明朝还有贪官,这棺材盖就永远合不上!” 此话一出,周围的官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 郭桓案是所有人心头的噩梦。那段日子,只要锦衣卫一敲门,全家都得吓得尿裤子。难道……陛下还要再杀? “吴大人慎言!” 刑部尚书杨靖低声喝止,“此时民心浮动,万民伞还在午门外挂着呢。陛下或许是在考量民意,这棺材……说不定是陛下给郭年留的一条生路?” “生路?” 吴庸嗤笑一声,“杨大人,您太天真了。陛下是什么人?他杀起人来,什么时候手软过?郭年敢挑战皇权,敢拉棺死谏,这就是死罪!” “这棺材,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!” “至于民意?哼,一群愚民罢了,杀几个带头的,自然就散了。” 百官们围着棺材,你一言我一语,每个人都在用自己那套官场逻辑去揣测帝王的心思。 有人说是杀鸡儆猴。 有人说是敲山震虎。 还有人说是为了给太子立威。 争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,唾沫横飞。 可他们谁也没想到,此时此刻,那位让他们猜不透的皇帝,正在…… 句容县! …… 句容县地界。 朱元璋骑在马上,身上披着一件普通的羊皮袄,脸上满是风霜。 这一夜,他马不停蹄,终于赶到了句容。 “陛下,前面就是句容地界了。” 蒋瓛指了指前方的一块石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