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玉萦轻呼了口气,颇为无奈道:“可这差事不是咱们去求来的,便是不想做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 “我还在宫里,你也不必害怕。” 赵玄祐说着,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。 “自是不怕的。” 这既是相信赵玄祐,也是出于对宫中形势的判断。 皇帝虽然中毒,但并无性命之忧。 他让玉萦照顾赵颐允,玉萦办好了差事,算是在御前立功了。 “对了,有件很要紧的事,我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 赵玄祐挑了一下眉,等着玉萦说下去。 她甚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,他倒是好奇,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。 “温槊从前在东宫有个好友叫林锏,这次赵樽倒台,林锏也被抓了,他想请你帮忙……” “把林锏放了?” 见他猜了出来,玉萦继续往下说。 “温槊说林锏的功夫不错,若是你不嫌弃,可以把他留在禹州做事。” “赵樽的人,我当然嫌弃。” 赵玄祐说得轻蔑,玉萦知道他言行合一,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遂没有劝说,只问:“能设法放了他吗?” “你答应温槊了?” “我知道这事不太好办,但温槊帮我做了许多事情了,这是他第一次向我开口,我自然会竭尽全力请你出手。人已经抓了,还能办到吗?实在办不到,也只能作罢。” 当然了,正如温槊所想的那般,玉萦心里有杆秤,孰轻孰重她分得很清楚。 她会竭力促成此事,但若是此事会损伤赵玄祐,那也不行。 “你不都说了,人家帮过你很多次,第一次开口请你帮忙,我总不能让你做忘恩负义之人啊。” 赵玄祐的心情颇为轻松。 他一直认为玉萦和温槊过分亲密,虽然两人并无男女之情,但那种羁绊多少让他有些吃醋。 玉萦刚才的那一番话,显然说明他是自家人,而温槊是外人,着实令他身心舒畅。 “不会让人抓到你的把柄吧?” “大牢里每天都有人死,对陛下、对平王、对在意东宫储位的人而言,林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,没人会留意的。” “牢里谁死了?”玉萦随口问。 赵玄祐挑了一下眉:“东宫里有两位怀有身孕的嫔妃,昨日都死了。” “谁……谁做的?总不会是陛下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