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朝内阁大学士,这次春闱的主考官之一,王阁老! 沈豫舟脑子嗡的一声。 他就是被未婚妻拉来买块布,怎么就惊动了这种级别的大人物? 王柬之上上下下打量着沈豫舟,越看越顺眼: “根基深厚,不骄不躁,好,很好。” 他摸了摸胡子,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得意洋洋的楚窈洲,意味深长地笑了: “少年人,学问不错,福气更好啊。” 说完,他便不再多话,只对掌柜说了声“那匹金丝鸾鸟锦,记我账上,送给这位小友”,就带着随从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 整个锦绣坊,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震惊和羡慕的眼神看着沈豫舟。 他捧着那匹被硬塞过来、还热乎着的“俗气”锦缎,脑子一片空白。 他只想选块素净的竹青色布料,结果因为未婚妻一通胡闹,不仅入了内阁大学士的眼,还白得了一匹千金难求的贡品。 他转过头,看向那个“罪魁祸首”。 楚窈洲正抱着手臂,下巴微扬,察觉到他的视线,回头朝他俏皮地眨了下右眼。 那神情,好像在说:“听我的,没错吧?” 回相府的马车上,沈豫舟一路没说话。 他怀里抱着那匹华丽的金丝鸾鸟锦,分量不重,可在他手里,却比山还沉。 他脑子里全是王阁老那句“福气更好”,再看看身边哼着小曲、一脸“我真有眼光”的楚窈洲,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冲刷着他的认知。 他十年寒窗,信的是书中自有黄金屋。 可今天这事,把他十几年的信念都给干懵了。 快到相府门口,马车停稳。 楚窈洲先被丫鬟扶下车,人还没站稳,娇滴滴的抱怨就响了起来: “哎呀,在锦绣坊站那么久,脚都疼了。” 沈豫舟抱着布料下车,看着眼前的少女,心里那点感激和困惑,立马被哭笑不得的情绪盖了过去。 他刚站定,就发觉府门口气氛不对。 守门的家丁一脸为难,正拦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公子。 管家周叔快步迎出来,一见他俩,脸色就不太好看,压低声音说: 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。承恩侯府的李公子在府外闹了快半个时辰了,非要见您,怎么劝都不走。” 李公子? 李修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