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家画的这个饼,他当时确实吃下了。 面上甚至对陈家千恩万谢,可苏鸿川心里也知道,若是等到国家出手之前苏昭明就已经出事…… 哪怕之后找到真凶又能如何? 他苏鸿川的继承人已经没了。 苏辞忧溜边回了自己的客房。 这会儿,她也暂时帮不上什么忙。 香港去了,拍卖会去了,绑匪的要求苏家没做到,绑匪似乎也没打算让苏家达成要求。 她能有啥办法。 …… 清晨。 天刚蒙蒙亮。 树上的鸟叫了几声,但这个点还没到大家上班的点,整个苏家庄园一片寂静。 苏辞忧向来醒得早,她正坐在床上做早课。 闭着眼,调息吐纳,五感慢慢展开…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主楼外传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急。 踩在石板路上噼里啪啦的,像是有人在跑。 “大家长!” “大少爷回来了!” 管家的声音从大厅传到了楼上,尖得破了音。 可那不是狂喜,反而是一种,惶恐和不安? 苏辞忧睁开了眼。 没多久,穿着睡衣的苏家人,齐齐冲出主楼。 昨夜下了雨,空气中满是青草芬芳和湿润泥土的腥味。 大门口,苏昭明躺在地上,滚了一身的泥。 旁边的保镖们正七手八脚地把他往担架上抬,托头抬脚扶腰,动作又急又小心,生怕磕着碰着。 家庭医生到得更早,他已经蹲在担架旁,从医疗箱里拣出各种医疗设备,血压计、听诊器、手电筒,一样一样往苏昭明身上招呼。 动作很快很专业,可眉头却越皱越紧。 苏辞忧站在人群之后,看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年轻人。 那身白色西装,还是他上次去清风观,想要找自己给苏欢颜的车祸事件作伪证时穿的。 看来这些天都没有换过。 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,灰扑扑脏兮兮,袖口磨破,裤腿已经消失一半只剩膝盖以上的布料。 他闭着眼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。 与前阵子意气风发的挑衅者,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