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忽然又想起一事,转身对徐庶道: “兄长,这糖坊既已开动,日产白糖多少,须得有个数。” 徐庶取出竹简,道: “愚兄算过,若原料充足,日夜不停,日产五十斤不在话下。” 孙羽点点头,沉吟片刻,道: “五十斤……拿出二十斤来卖,三十斤留作军用。” 徐庶微微一怔:“军用?” 孙羽道:“正是,兄长忘了?” “我先前说过,糖于军中,有大用。” “士卒高强度训练之后,若能用糖水补充体力,恢复得快,伤病也少。” “这三十斤白糖,便充作军需。” “每日取一些冲成糖水,给训练的弟兄们喝。” 徐庶听了,不由动容,深深看了孙羽一眼,拱手道: “贤弟此言,庶铭记于心。” 自此后,糖坊开足马力,日夜不息。 那榨汁的嗡嗡声,熬糖的咕嘟声,从清晨响到深夜。 二十斤白糖投到市上,简雍依旧用那“限购三斤”的法子,依旧是“产自南海,三年方得一斤”的说辞。 那些豪族们尝到了甜头,越发追捧。 张家买了,李家要。 李家买了,王家要。 到后来,便是邻近几县的富户听说了,也巴巴地托人来买。 每日二十斤,竟是供不应求。 简雍回来时,依旧是与下人抱着沉甸甸的钱袋,背着成捆的绢帛。 他每每叹道: “雍活了这许多年,从未见过这般抢钱的买卖!” 徐庶掌管账目,日日算账,越算眼睛越亮。 那一日,他捧着账本对刘备道: “明公,这半月以来,白糖售出三百斤,得钱九十万,绢帛三百匹。” “除去工钱、原料、杂项,净赚……” 他说到这里,声音竟有些发颤。 刘备接过账本一看,双手也是一抖。 那账上写得清清楚楚:净赚钱七十二万,绢帛二百四十匹! 半月之间,便抵得过高唐县半年的赋税。 刘备捧着账本,久久不语。 良久,他抬起头来,望着窗外糖坊的方向,喃喃道: “飞卿……真乃备之肱骨也。” 然而,好景不长。 这一日,杏儿匆匆来到县衙,面上带着几分焦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