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信骑马立于阵前,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黑色。 他拔出长剑,剑锋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寒光。 “出征。” 五万人同时踏出一步,地动山摇,尘土飞扬。 那声音像闷雷滚过天际,震得远处的飞鸟都惊散了。 画面中,章邯骑马立于阵前,身后是三千精骑。 甲胄是暗红色的,像干涸的血。 那是他从数十万刑徒中一层一层筛选出来的精锐。 每一场比斗,都有人倒下,有人站起来。 站到最后的三千人,就是这支军队。 昭圣三年。 画面拉远,是一幅世界地图。 大秦从关中一块小小的区域开始燃起战火,像星星之火,迅速燎原。 这一年,昭圣七将星同时出征。 七个人,七支军队,七个方向,七个大陆。 韩信率军东出,跨海征讨。 战船千艘,帆樯如林,遮天蔽日。 他站在旗舰的船头,海风吹起他的衣袍,面容冷峻。 身后,十万大军列阵甲板,鸦雀无声。 他打的是岛国,是澳洲,是美洲。 那些地方,大秦的人从来没有去过。 但,女帝给了图纸,那他就会给她打下来。 蒙恬骑马立于阵前,身后是十万玄甲军,鸦雀无声。 没有马嘶,没有甲胄碰撞声,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 他们站在那里,像一片黑色的森林,像一堵沉默的墙。 随后,率军北上,玄甲军如黑色潮水,无声无息地涌过草原。 没有喊杀声,没有号角声,只有马蹄踏碎冻土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鼓点,像心跳。 匈奴人从睡梦中惊醒,发现营帐已经被包围了。 没有突围,没有抵抗,因为他们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。 章邯率军西进,穿过沙漠,越过雪山,进入非洲。 暗红色的甲胄在烈日下泛着幽冷的光,像一条血色的河流,在金色的沙漠中蜿蜒流淌。 那些黑色皮肤的人在章邯面前跪下,不是因为他们打不过,是因为他们没见过这样的人。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队,不怕死,不怕疼,不怕任何东西。 项羽终于出征了。 他骑在乌骓马上,手持长戟,身后是八千江东东子弟。 不是朝廷给他的,是他自己招募的。 他等这一天,等了三年。 他冲在最前面,长戟横扫,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。 他打的是西域,是那些不服王化的城邦。 他不需要兵法,他只需要敌人。 敌人在哪里,他就往哪里冲。 虞妙戈率女军南下,穿过雨林,渡过江河。 她骑在马上,身披赤甲,长发束在脑后,英姿飒爽。 身后,五千女兵列阵而行,步伐整齐,目光如炬。 她们不是男人的附属品,她们是大秦的利刃。 孔雀王朝的象兵在她们面前溃散,罗马的军团在她们面前列阵——然后溃散。 樊哙率军北上,深入冰原。 他骑在马上,裹着厚厚的裘衣,嘴里骂骂咧咧,但他的手没有抖,他的刀没有放下。 极北之地,竖起了大秦的旗帜。 王离镇守北疆,玄甲军列阵于长城之上,黑甲如墨,长矛如林。 他没有出征,但他守住了大秦的北大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