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傅母被打清醒了,想起废了的老二,又想起被盗的金鱼和玉如意,她悲从中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起来。 “我的娘啊,我怎么那么命苦啊,我不活了......” 隔壁的吴秀兰被吵得睡不着,她没好气道:“大早上,你爹娘又抽什么疯呢,还让不让人睡了。” 傅景丰皱眉:“我去看看。” 吴秀兰拦着不让去:“看什么看!不就嫌我不干家务活吗,你娘昨天可没少冲我甩脸子,可她不想我这肋骨是因为什么折的,我为你们老傅家省了二百块钱呢,也没见她给我添个蛋,倒是老二,我昨晚上厕所的时候,看见你娘偷偷端着一碗鸡蛋羹给他送过去了! 同样是儿子,你娘咋就这样偏心!” “老二身子不是出状况了吗?娘给他吃点鸡蛋补补也是应该的,这你也挑理!” “是我挑理吗?老三的西屋可是让老二家两个孩子住进去了,也就你傻,什么都看不见!” 傅景丰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 他很快回来,不过是沉着脸回来的。 “老二毕竟是为这个家伤的身子,他现在情绪不稳定,怕吓着两个孩子,西屋就暂时让两个孩子住着。” 吴秀兰冷哼一声:“说是暂时,谁不知道西屋就是他们的了,难道我不是为这个家伤的,可你娘又是如何对我的?说到底,你娘就是偏心老二!” 她算是看明白了。 她突然有些羡慕顾念。 她不但有胆量和老傅家分家,还靠智谋和武力拿走了老傅家所有家产。 老傅家现在什么都没了,只剩这个房子了。 她叹了一口气:“景丰,咱们也和你娘分家吧,咱家里什么都不要,就只要房子的三分之一!” 傅景丰开始说什么都不同意,直到吴秀兰将傅安乐推出来。 看着自从那日被傅母推出来明显变呆滞了的女儿,傅景丰终是点了头。 “等你身子再恢复一些,咱们就提!” 大房这边统一了意见,二房那边却是鸡飞狗跳。 感觉到傅景恒的无能,赵品如一阵绝望,她将头偏转过去:“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!” 傅景恒本就无能,听她这般说,更是不行了,他泄了气,无力趴在赵品如身上。 “我想......这样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