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一手拿碗,一手拿盆:“我去打水洗洗。” 傅景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终是没说。 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...... 出去的时候,看见大房媳妇吴秀兰正在洗碗,吴秀兰是个有话就说的直性子,看顾念出来,她非常不悦道:“你不是说睡了吗......” 顾念看她甩手就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,不给她机会,直接抢话道:“哎,付景琛拉了一床,熏得我睡不着,大嫂,我第一次不会弄,你和我一起收拾吧......” 一想到那画面,吴秀兰就想哕,赶紧后退一步:“谁让你非给他端饭,现在好了吧?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收拾,再说,你是他媳妇,伺候你男人是你分内的事。” 顾念不动声色放下手中的碗,故意撇嘴道:“都是一家人,大嫂好不仗义啊......” 说完,她打了一盆水,嘟嘟囔囔走了。 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 吴秀兰简直无个大语。 农村不具备洗澡的条件,就只能沾水擦擦,顾念端盆回屋时,见傅景琛整个人已经挪到了炕外侧,将里侧一多半的位置都留给了她。 “我晚上要起夜,你......睡里面。” “行,我先帮你擦洗一遍吧,对了,你现在需要方便一下吗?” 傅景琛面色一红,赶紧摇了头。 上大号是他最没尊严的事情,这也是他不愿多吃甚至一度想解脱的原因。 “嗯,想上的时候告诉我,我先帮你擦洗一遍。” 傅景琛想拒绝,但想着顾念要睡在他身侧,比起他一文不值的尊严,他更该保持干净。 因着是夏天,顾念便直接脱掉了他的衣服,她要借擦洗之际好好检查一下他的身体。 傅景琛强撑镇定,但紧握的双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。 傅景琛在军区医院治疗一个月,回到家一个月,躺着的时间还不长,身上并未起褥疮,此刻除了身形消瘦外,胸肌轮廓依旧分明、腰腹也算紧实,腹肌的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。 尤其紧绷的肱二头肌,明显经历过严苛的训练,即使如今被困病榻,依然保留曾经的坚韧与力量。 左肩膀、右腹有凹凸的弹痕,非但不显狰狞,反倒像岁月烙下的勋章。 顾念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,语气坚定:“付景琛,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,余生不该困在病榻,我懂一些医术,你愿意让我看看你的腿吗?” 她方才已趁机探过傅景琛的脉,内脏没有问题,应该是腿部的神经受损,亦或腰椎受了损伤。 她需要更仔细地检查才能确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