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落下,死一般的静。 章台殿外,满朝文武、三公九卿,所有人都看懵了。 他们活在大秦现世,天下刚一统没多少年,六国初平,江山刚稳,所有人心里想的都是休养生息、稳固社稷、定海内、安民心。 谁也想不到,未来大秦居然会出一位女帝,刚登基就直接举国双线远征。 下一瞬,整座朝堂轰然炸开。 嗡嗡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,文武百官失态相望,个个脸色发白,眼神震惊。 “天......天双路并出?!” “葱岭以西从未有中原兵马踏足,无城池依托,无后路补给,十万将士深入蛮荒,形同孤军送死,此举太过儿戏!” “女帝初登大位,不先安抚民心、休养生息,反倒骤然大兴战事,穷兵黩武,绝非治国长久之道啊!” “十万西征,十万北伐?二十万锐士一朝尽调边关绝域?” “葱岭以西那是什么蛮荒之地?从古至今,中原兵马从未踏足!” “匈奴未灭,又开西线,两路同时用兵,这是兵家大忌啊!” 文臣脸色个个凝重至极,丞相王绾跨步出列,仰望着天幕连连摇头,声音是压不住的痛心:“荒唐!太荒唐了!天下初定,最忌穷兵黩武!” “一国根基未稳,岂可两线同时大举兴兵?女帝行事太过急躁,太过冒进!完全不懂治国固本之道!” 一众文臣纷纷附和,连连点头,满眼不赞同。 “是啊!刚登帝位,不抚民心、不固朝纲、不安社稷,反倒先动刀兵!” “为君者,当慎战、惜民、养国力,哪有一上位就把二十万精锐撒去两处绝域的?” “这不是雄才大略,这是好大喜功,是冲动妄为!”武将队列之中,王贲一众大秦老将,皆是眉头紧锁。 身为统兵大将,他们比谁都懂用兵之道。 兵力不可分,战线不可散,远征不可急。 可天幕里的女帝倒好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分兵两路,一边极西,一边极北,皆是路途遥远、补给艰难、环境险恶之地。 王贲沉声开口,语气满是不解:“兵家大忌,莫过于两线开战。国力再盛,也经不起这般耗损。” “十七公主未免......胆子太大,心太急,行事太过激进。” “北伐匈奴已是苦战,西征葱岭更是前路未知。两路并进,粮草难继,后路难补,军心难安。” “这不是良策,是险到极致的险策。” 整个朝堂,上上下下,没有一个人看好赵听澜此举。 所有人都觉得,这位年轻气盛的女帝急于立威,冲动行事,拿国运赌军功,太过莽撞。 唯独嬴政,始终一言不发。 第(2/3)页